这年头,不平之事太多了。
像之前刘铃儿母亲的遭遇,恶人囂张到什么程度?当街就敢抢人!
还有这一回小妹的事情,人家就是以势压人。
小老百姓敢不就范?等著狠狠被整吧!
从古至今,何时不是这样?
人如草芥啊!
就在蒋大丫尽情释放委屈的时候。
东院的蒋家两口子也是睡不著。
蒋满堂嘱咐道:“孩儿他妈,明儿你好好劝劝大丫儿。”
蒋妈不忍心道:“孩他爸,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说实话,蒋妈还真是捨不得,平时虽然不是支使大丫头干这个就是干那个。
但孩子从小就勤快,如今家里家外全靠她的一双手呢。
好半天,蒋满堂才幽幽地说:“老二不是说了嘛。”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个赵局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最后,要么他把差事辞了,要么咱家就得拿出一大笔钱来,唉……”
后面的话蒋满堂没说,但蒋妈已经懂了——
相对上面的两个条件,只有蒋大丫是可以牺牲的。
见老伴儿在那长吁短嘆,蒋妈反倒劝了起来:“他爸。”
“明天我会跟大丫好好说的,你別上火了,还得早起出摊儿呢。”
“那个什么局长,好歹是当大官的,条件差不了。”
“大丫过去,起码穿金戴银,吃穿不愁了。”
蒋满堂却没抱太大希望,那些人对待小妾什么德行,他早有所闻。
哪个不是几年新鲜,然后就丟到一边不管不问了。
其实他还真就想对了。
等果党败走,会有多少这样的人?
到那时,蒋大丫也会是其中一员。
她们本是被剥削、被玩弄的对象,应该得到同情。
但是因为和旧人有过深的瓜葛,加上少数人自身也有问题,所以並不被新人待见。
甚至被迁怒、被误解,怀疑是潜伏下来的尖细。
这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
蒋家老两口说了半天,商量著该怎么善后。
很有默契的,都没提到蒋宝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