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宝斌本来也想试试,毕竟人家是给自己弄,他这是给別人弄,总要容易多了吧?
不过这货拿著刀子这么比划,又那么比划。
一会想划开个口子,一会又觉得拿刀尖挖比较靠谱。
弄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
如果有网络可以搜索,没准他就干了,可现在两眼一抹黑,他是真下不去手——
万一子弹没把人打死,自己笨手笨脚抠子弹的时候,倒把人给弄死了。
那也太狗血了。
这货在屋里转了几圈,最后下定决心——还得找人帮忙。
进到主楼,不出所料,萝丝正在酒橱那儿喝著呢。
蒋宝斌心中一喜。
如果是清醒的萝丝,还真不敢保证她会怎么做。
至於迷迷糊糊的萝丝,那就好忽悠多了。
果然,当蒋宝斌把那小子形容成一个情种,为了未婚妻不惜与恶势力斗爭,最后惨遭报復!
萝丝的同情心就泛滥起来。
当即表示要跟著蒋宝斌去查看王文山的伤情。
这位可是真喝高了,蒋宝斌赶忙解释——
自己找她是想让她帮忙找个大夫,现在可是人命关天,耽误不得。
没想到萝丝用大拇指一指自己:“我不就是吗……”
半个钟头后,萝丝一边戴手术手套,一边嗤嗤笑著对蒋宝斌说:
“你还不知道吧?我可是外科护士,1942年就作为志愿者到过『贝尔法斯特。”
蒋宝斌赶忙竖起大拇哥,老板你真牛、老板你最棒!
他確实挺高兴的,没想到歪打正著,找对人啦!
萝丝露出回忆的表情,似乎又回到了昔日的崢嶸岁月。
蒋宝斌赶忙伸手对著床上的伤號示意——
您就別渗著了,这还有一个急等著救治的伤员呢。
萝丝耸耸肩,又自信地点点头。
之后从透明液体中捞出手术刀,嘴里絮叨说:
“太简陋了,除了刀就只有一把镊子。”
“你知道吗?蒋,基础手术工具应该再有一把血管钳和持针器的。”
“这是95%浓度的酒精,足可以杀死细菌跟病毒……”
蒋宝斌起劲点头,表示自己都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