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邦身上可是有股子匪气的,全局上下没人不怕他。
老三居然硬槓硬懟!到最后居然还把赵志邦给气走了。
蒋宝武可是太知道局座什么路数了——但凡换个软点的,这会早动刑了。
所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然而事实摆在面前,他不信也不行。”
这会儿赵志邦一走,他就屁顛顛跟了出去。
倒不是还想巴结局长——这会儿局座正气儿不顺,自己还是躲远点为好。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蒋宝斌,从今往后,兄弟俩就反目成仇了。
要不说他是个绣花枕头呢。
这年头又没有监控,你不趁这个机会赶紧解释,说几句好话,更待何时?
哪怕蒋宝斌不接受,起码把自己的態度表明了嘛。
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溜走,不是把兄弟之间的扣彻底打死了吗?
所以为人一定要有担当,而且不止一个心眼儿。
不要像蒋宝武,事到临头能溜就溜能躲就躲,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一定要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有利的,然后想尽办法围绕这个目的去做。
日积月累,水滴石穿,总有一天会有好收穫的。
蒋宝斌等了一会,见没人再来烦自己,这才睁开眼睛。
他也不想想,就他的一嘴鸟语,除了赵志邦,哪有人会来触霉头?
蒋宝斌四下打量,这是一间寻常的审讯室。
除了屋子中央摆了桌椅,桌上有一个醒目的大檯灯。
剩下就是靠墙位置,有一张单人木床。
被褥就別想了,只铺著草垫子。
蒋宝斌凑过去,猫著腰仔细观察了好一会。
他是在看有没有跳蚤,臭虫之类的玩意儿。
之前继承这副身体就自带虱子和跳蚤,害得他费了不少工夫才清除。
瞅了半天,也没瞅出来个子丑寅卯来。
他索性躺下了——唉,这一天天的,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
自己忙得跟什么似的,人家萝丝只需在家坐镇就行。
好吧,这就是他矫情了。
他所以这么耗著,不就寄希望她来救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