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公司卖个好价钱,现在可离不开自己。
这也是蒋宝斌最大的底气,別看赵志邦这种人对老百姓趾高气扬。
可是一碰上“洋大人”,立马就患上软骨病。
蒋宝斌想了想,世道马上就要变了。
到时候可是天下大乱,群魔乱舞!
像赵志邦这种地头蛇坐地炮,眼下还是不宜得罪狠了。
万一逼得他鋌而走险,找个像燕子李三那样的黑道人物报復自己。
或者趁逃跑之前,支使手下人躲在背后打自己的黑枪。
真要著了他的道儿,我不是要冤死啦?
至於就这么翻篇儿,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对付他也得讲策略,不急在一时。
打定主意,这货做出勉为其难的表情:“好吧,我本人好说话,不跟你一般见识。”
“不过老外那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可以帮你稳住一天时间。”
“剩下的事情,想必赵局长心里有数。”
赵志邦心都在滴血,却又不得不赔笑脸:“有数,有数,兄弟心里有数。”
蒋宝斌这是摆明了嫌给得少,点步呢。
“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你这个鬼地方可真不怎么样。”
“不过下回您要还这么盛情,我也不反对再来做客。”
这货说著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露出一个得意又嘲讽的笑容。
赵志邦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一直把送到大门外。
这傢伙才收了笑脸,换上苦大仇深的表情。
那个把蒋宝斌逮捕来的巡官,也被叫过来给蒋宝斌赔过不是。
这会儿他问:“局座,这个人还深挖吗?”
“挖!必须挖!”赵志邦急切地说,“那是我的钱,一定要追回来!”
“暂时先放在傻小子手里而已,让他乐呵几天,將来我是要变本加利拿回来的!”
这傢伙眼露凶光,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这次是真把他弄急眼了。
“是!局座。”巡官答应完,就要开溜。
“等会儿。”赵志邦把他叫住。
迁怒道:“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蒋宝武。”
“给他安排个最差的差事,最好永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他!”
人都是这个德行,出问题了,不在自身找原因,第一个反应就是怪罪別人。
“是,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