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学会了一招:资本家的执念是非常可怕的!
如果温伯格不是心心念想在北平及其周边地区形成垄断地位。
他怎么可能在这个多事之秋,出这么高的价钱呢?
按照他们族裔敲骨吸髓的本性——乱世並非全是坏事。
只要掌握了定价权,两年,甚至只需一年就能收回全部成本。
到时候公司就相当於白捡的了。
由此,他从开始的不择手段压价,发展到最后,不惜代价的砸出大钱!
就是心魔在作祟。
可惜呀,人算不如天算,狡猾狠辣的温伯格,终於还是著了蒋宝斌这个重生者的道儿。
交易达成,剩下就是庆祝了,而且肯定不止一场:
蒋宝斌嘆了口气,因为又要开始断片经歷了。
这具身体的酒量太拉跨,偏偏人缘又好。
要么萝丝,要么伊莉莎白,总喜欢拿他寻开心,灌他的酒。
弄得这货每次都沦为杯具角色。
他就在心里埋怨系统——您不是万能的吗?也不说帮我想想办法。
人家有空间、有储物戒指的,可是千杯不醉!
如果我有那本事,翻身农奴把歌唱,该有多爽!
现在可倒好,连女人都整不过,动不动就被放翻,丟人啊!
不出所料,只是两场宴会下来,蒋宝斌就有顶不住的感觉。
身心俱疲啊!
好在温伯格急於捞本儿,所以钱打来得极快——
只在银行最短的周期內,60万就要进到萝丝的帐户。
同时,“美利坚驻北平军事代表处”也以运输机短缺为由。
急著催萝丝赶快带上史密斯回国,以摆脱包袱。
因此,萝丝不得不加快脚步,从而省略了很多原定的应酬。
也算是把蒋宝斌给救了。
清晨,史密斯公馆,司机房。
蒋宝斌想要下床,却被萝丝恋恋不捨地拉住了手。
回看媚眼如丝的萝丝,蒋宝斌不由得胸中一盪。
隨即,这货就强行警告自己:再特么不节制,绝逼要精尽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