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弄头驴子自嗨吧?那成啥了?
蒋宝斌正在为如何选择而烧脑的时候,外面的四眼儿突然大叫起来。
咬人的狗不叫,既然叫了,那就是咬不著人,干著急。
蒋宝斌赶忙把那支老“斯普林菲尔德”操在手里,然后躲在墙后面,透过窗户往外窥探。
他眼尖,第一眼就见到对面別墅的二楼,窗口处有一个人影闪了一下,然后就消失不见。
显然是进贼了。
那家住的是一个老头儿,身边还带个徒弟,北平人管干那个的叫洋和尚。
蒋宝斌虽不认识,但听伊莉莎白说过一嘴——不是个好人。
打著去天国的幌子,专门干坑蒙拐骗的事情。
那还客气什么,就偷丫的!偷死他!
蒋宝斌放下枪,出去把四眼儿叫进屋。
狗子只知道尽责,却分不出好赖人。
小偷肯定不是好东西,但老外更坏,所以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进屋后,蒋宝斌开始教育狗子:“瞧你气的那个熊样儿?”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懂不懂?”
“这周围就没有好人,所以不用管他们的死活。”
也不知狗子听懂了没有,反正瞅蒋宝斌的眼神挺专注。
蒋宝斌拍拍狗头,夸道:“好姑娘,警惕性真高!”
之后將昨天他啃剩下的猪蹄骨头,给它作为奖励。
狗子仿佛嗑瓜子一样,咔咔吃了起来。
因为刚才狗叫得厉害,连蒋大丫都被惊动了。
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三哥?”
“没事儿,四眼儿叫唤,估计是野猫惹它了,你回去睡吧,甭管。”
“哦……”
蒋宝斌迷迷糊糊刚睡著,狗子就又叫了起来。
蒋宝斌睁开眼睛想了几秒钟:怎么还叫呢?都把它领进家里来了呀。
臥槽!小偷不是跑到我家了吧?
被嚇一跳的蒋宝斌,一下从床上蹦起来。
心里不禁大骂:这个佛爷也太不地道了!
自己明明已经放他一马,怎么还蹬鼻子上脸啊?
先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枪,插在睡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