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还得把东西藏起来。
每当遇到这种情况,蒋宝斌就忍不住吐槽:
系统抠门死算了,也不说给个空间或者储物戒指神马的。
害得自己跟只仓鼠似的,东藏西藏,实在是麻烦。
等他赶到95號院,这会儿灵棚已经搭起来了,就在贾家租房的前面。
棺材没见著,也没有吹鼓手。
难道这边和老家的规矩不一样?
起码得弄出点动静嘛,如此冷冷清清,很不民国啊!
贾金旺就躺在板子上,上面蒙著一块乾净的大白布。
蒋宝斌去磕了几个头(这个没啥心理障碍,农村人讲究死者为大)。
又上了香。
然后他就又发现一件怪事——怎么没有帐桌子呢?
这活儿不应该是阎埠贵的吗?
蒋宝斌都计划好了——磕完头,把礼钱一给,自己就开溜。
吃席什么的,还是算了,主要是这院里的好些人,都让他不待见。
不然他对民国的白席怎么个样子,还挺想见识一下的。
可这没有帐桌子,钱给谁呀?不给钱我怎么走啊?
总不能直接塞给贾张氏或者贾东旭吧。
这在后世肯定没问题,但放在这时候,可就失礼了。
不止他失礼,就是贾家人也要被街坊邻居笑话的——事情没办明白。
蒋宝斌正要找个人问问,突然听见贾家房里一阵爭吵……
就听刘海中的大嗓门道:“贾嫂子,你这可就不讲理了……”
阎埠贵迫不及待地插话道:“什么不讲理?她这就是讹人!”
“放屁!”马上传来贾张氏不甘示弱的骂声。
“你们给我说清楚咯!为什么这么些人搭伴走,就老贾让人给攮了?”
“你们是不是看我家老贾心眼实,让他出去挡刀呀?”
“哎呀!老天爷呀!老贾呀!你死得好冤啊!”
“你赶快下来把这些黑心烂肺的一起带走吧……”
臥槽!我臥了个大槽!蒋宝斌的三观被刷新——
这个张翠花犀利呀,这样都能赖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