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衝著刘海中、阎埠贵示意稍安勿躁,意思是自己还没说完呢。
两个人已经到嘴边的话,不得不强行吞了下去。
易中海这才慢条斯理道:“我是这么想的。”
“贾哥人缘不差,厂里那么多工友,怎么也要过来帮衬帮衬。”
“我再找找几个东家,贾哥也是老工人了,他们怎么也要表示一下。”
“还有街坊邻居呢,贾哥老家的亲戚呢?谁也不能空手吧?”
“再说还有咱们几个呢,张罗事儿有老阎、老刘;”
“採买上有老何、老阎;酒席由老何一手包办。”
“咱们再来一个精打细算,不该花的钱一分不花。”
“这么下来,也不一定能有多大的缺口,你们说是不是?”
刘海中不吭声,在心里默算著呢。
阎埠贵却早就算计好了:“老易,你这个算法不对吧?”
他很是不以为然:“老易,你虽然出於好心。”
“但外面什么形势你又不是不知道,谁家富裕呀?”
“即使照顾面子过来,怕是也出不了几个钱儿,所以……”
阎埠贵虽然不说了,却是连连摇头,態度已经很明確了——我不同意!
易中海表面不动声色,其实恨得牙根痒痒——
这个老阎,也太能算计了,真是一点亏也不吃呀。
其实都特么是他惹的祸,当时要不是因为他,大傢伙等了好一会。
没准儿真像东旭妈说的,能错过去。
现在可倒好,钻钱眼里了,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可他就是这么个人,有什么办法?
只要涉及到钱,那可真是油盐不进。
既然有阎埠贵从中作梗,刘海中肯定也不能著道。
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了,易中海知道自己不出血是不行了。
他也確实有点小心思,不然让阎埠贵和刘海中跟贾张氏继续呛呛好了,何必把事情接下来呢?
即使贾张氏耍无赖,不肯发送老贾,让他在院里臭著,和自己又有什么关係?
女人就是女人,头髮长见识短。
老贾要是真臭了——房东能答应?正府能答应?
到时候还能由得她吗?
说不得,就跟每天清理的死倒一样,隨便哪个乱葬岗,就餵野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