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逃兵已经很虚弱了,嘴唇发白:
“爷,您救救我,我,我要不行了。”
见蒋宝斌一脸戏謔,显然认为自己在痴心妄想。
逃兵为了保命,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爷,只要您救我一命。”
“我就把这些年我们抢的財宝藏在哪儿,都告诉您!”
蒋宝斌隨口问:“把钱藏起来了?你们不是该送回老家吗?”
蒋宝斌才不信他的鬼话呢。
这些人有今天没明天,有钱也是抓紧挥霍,哪还有剩的?
再说,现在他对钱的兴趣已经比刚穿过来时差了好多。
他的钱真的够多了,將来会更多。
眼瞅著变天了,到那时,有钱根本花不出去,甚至还会招祸。
这时候,蒋宝斌已经瞥见有人在胡同口探头探脑了。
不过看见好几具尸体,那人嚇得马上又缩了回去。
蒋宝斌脑筋飞转,想的是如何处理手尾,不留下麻烦。
最简单的办法当然是杀人灭口咯。
逃兵却还在努力求活,艰难地答:“爷,真有財宝。”
“我们是逃兵,钱財放在家里守不住的,所以埋在外面。”
“那我怎么相信你?”蒋宝斌一边敷衍,一边两头看。
“爷,您一定要信我,我牛三儿敢杀人放火,却从来不撒谎……”
这时已经不住有人往里张望了,其中居然还有个臭脚巡。
只是这边场面过於血腥,才没人敢过来。
蒋宝斌从兜里掏出手绢,在上面戳了两个洞。
又从逃兵衣服上割下布条,把手绢做成了蒙面布。
看来以后自己要做一个专用的带在身上了。
唉,这都什么事儿呀?
在做这些的时候,他还在跟逃兵扯淡:
“那不行,你必须先说出把东西藏哪儿了,之后我才能救你。”
“不然把你送到医院,你又反悔了,我找谁要去?”
逃兵的血基本流干了,大脑严重缺氧,完全不好使,遂道:
“我,我说,我们把財宝藏在凤凰岭一处破庙的……”
蒋宝斌把耳朵凑近,听他说完。
之后抓著逃兵衣服的前襟,拖著走了十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