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宝斌不由得疑问:难道因为自己的到来,把它们都嚇跑了?
顾不得沮丧,他又一刻不停地捡起柴禾来。
正忙的时候,四眼儿顛顛跑了回来。
哇!他倒是有收穫,嘴里叼著一只……
我靠!你怎么逮了只耗子?
狗子表示我很不满——你什么眼神啊?这是岩松鼠,俗称扫毛子。
蒋宝斌仔细看了看,確实不一样,尾巴比耗子大多了。
不过,你確定这玩意儿真能吃吗,別搞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病来……
嗯,肉还是挺香的,就是少了点。
看上去有二十多厘米长,其实尾巴就占了三分之一还多。
再去掉內臟,肉也就二两。
就这点还要一人一狗分著吃。
嗯,四眼儿能比蒋宝斌吃得多点,因为鼠头跟骨头都让它给嚼了。
在四眼儿带领下,蒋宝斌把夹子重新下在岩松鼠出没的地方,希望能有所收穫。
接著专心钓鱼。
因为没有鱼漂,他只能用手抓著线,来感觉有没有鱼吃食。
钓了半天,一点咬鉤的意思都没有。
逼得他不得不改路子,把白薯鱼饵换成松鼠的肠子(这可是从狗嘴里抢下来的)。
等啊等,盼啊盼,从清晨一直等到快十点。
结果是两个臭鸡蛋碰头——一个味儿!
难道自己判断有误?这水里压根就没鱼?
蒋宝斌不禁大怒,先强行练了一通“拙火功”。
之后脱得赤果果,一头扎进水中!
现在正是太阳照进湖面的时候,能见度蛮好的。
蒋宝斌使出“浪裹功”、“胎息功”,向水底游去……
一般情况下,淡水湖的能见度也就几米至十几米。
但这个小湖显然是特別的存在。
蒋宝斌一口气下潜了起码二十米,下面居然还能看得老远。
这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水清澈还是次要的,也太深了吧?
小小的一片水,谁能想到下面居然是天坑的存在啊?
蒋宝斌折返向上,不过他不像来时光盯著水底,而是四处搜寻。
一直浮出水面,他连鱼毛都没见著!
这下坐蜡了,换个宿营地的念头一下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