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钻进去大快朵颐的鱼就成了瓮中之鱉。
感知到大难临头的鱼们,在里面疯狂的撞击,想要逃得一命。
可惜呀,人类一向以杀戮和残忍著称,怎么会放过到嘴的肉呢……
半夜,躺在窝棚门口的四眼儿,一下竖起脑袋。
半睡半醒的蒋宝斌被惊醒了,飞快的抄起“李·恩菲尔德”。
四眼儿呜咽一声,意思是告诉他没有危险。
隨即狗头又向门口看去。
蒋宝斌跨过已经垒好,但还没用过的火塘,打开了木门……
隨即愣了一秒钟。
嚯!仿佛换了一个世界!
雪花纷飞,天地比平时亮了许多。
近处虽然亮了,却更衬托出远山苍茫暗沉!威势逼人!
这是他进山以来,正经的第一场雪。
说它正经,是因为之前虽然偶尔飘下青雪,但都不成气候。
这一场则明显不一样了。
他本来就没穿外套,冷风裹著雪花嗖嗖往脖颈里钻。
打了个寒战后,蒋宝斌往彻夜燃烧的火堆里多添了点柴,以免被雪浇灭。
进窝棚后,蒋宝斌拿出刀,在一根剥去树皮的树枝上刻了起来。
同样的痕跡,之前已经有14道。
他在琢磨:这场雪正好在任务时间过去一半的时候降临,这又是什么预兆呢?
雪,直到天亮还没停。
出来看情况的蒋宝斌向水潭望去——
水气蒸腾,仿佛一口大汤锅。
难道这是一潭不冻水?
天气糟糕,蒋宝斌也不让四眼儿出去捕猎了。
早上吃的是之前晒的鱼乾。
趁著这段时间不能外出活动,蒋宝斌一边练功,一边烧炭。
炭是留给窝棚里火塘用的,隨著天儿越来越冷。
即使窝棚算是室內,也不能没有火,不然可得遭罪!
所谓烧炭,就是把枯树桩放在火堆旁边,半烧半烤。
就为了把其中的烟逼出来。
不然窝棚封闭得如此严实(屋顶上还是留有烟囱的),要是冒烟的话,不等於烧炭自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