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搭窝棚特意避开的上风口处,正有几只狍子在悠閒地舔盐。
地里怎么会长出盐呢?
呵呵,当然是蒋宝斌设下的陷阱。
自从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他发现打北边迁移来了不少动物。
这不正是打猎的好时机吗?
为此,他连宝贵的盐块都捨得牺牲了……
“李·恩菲尔德”的准星已经套住了五十多米外的一头牡狍子。
无他,这傢伙体型最大嘛。
但是哪怕被冻得瑟瑟发抖,蒋宝斌也没急於开枪。
没办法,拙火功又过劲儿了。
这玩意就跟某种药物似的,作用快,药力猛烈,但是不持久。
以现在蒋宝斌的水平,也就保持一个钟头左右。
如果事前吃的肉多,坚持的时间就能长点,吃的肉少,就短点儿。
他之所以在这种情况还硬挺著,不急著开枪。
因为和他打配合的四眼儿,还没就位呢。
单独的狗子,哪怕是猎犬,在野外也是无论如何追不上狍子的。
野生动物要是轻易就能捉到,早就绝种了。
四眼儿另有他用。
当然,蒋宝斌要是能有抗日神剧的枪法。
一枪干掉两头、甚至三头狍子,也就不用废这个事儿了。
从蒋宝斌所在的位置,是能看见狗子如何巧妙利用地形接近猎物的。
即使这样,这傢伙用的办法,也是近乎在地上爬的。
蒋宝斌相信,如果不是盐的诱惑太大,这会儿狗子一定已经被发现了。
別再说傻狍子的话了,经过千百年的物竞天择。
能活下来不灭绝的,都是不折不扣的强者!
狗子终於就位了。
蒋宝斌眼角的余光,甚至见到它疑惑地看了自己一眼。
像是在问:为什么还不开枪呢?
既然蒋宝斌不动,狗子就只能继续往前爬。
它的接近终於引起了狍子的警惕。
但是这种动物有一个天性——那就是好奇。
如果不是特別危急,它总要抬头看看情况,再做出判断。
而蒋宝斌等的就是这一秒的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