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铁襠功啊?弄个铁腰功多好。
那样的话,自己现在可是厉害啦!就是淦!
而现在呢?
每次还没挖多远,腰就感觉快断了。
咬牙坚持,又能坚持多久呢?
最后就是不得不停下来恢復腰力,实在很耽误事儿啊。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玩命赶路呢?
慢慢来不好吗?
老大!这可是大山里面誒,山神爷了得吗?
一旦变脸,像之前一样来一场雪。
都不用那么大,离开窝棚的蒋宝斌,都得彻底凉凉。
再说食物也是有限的,如果不儘快出去,还是得凉。
还有野兽,如果碰见上图的狼群。
呵呵,那就不是凉的问题了,直接变成粪啦!
“哎!唉呀——”蒋宝斌齜牙咧嘴的在火盆边坐下。
真不是装憨,实在是浑身上下都疼啊!
狗子自然而然的靠了过来。
什么叫患难之交?这不就是嘛。
经过这次山中行,两人的关係已经铁得不能再铁了。
蒋宝斌摘掉手套,挠了挠狗头。
之后指著远处的山头:“四眼儿,那个应该是这一片儿的最高峰了。”
“咱们努努力,明天能到,可是上去以后,要是再没希望,咱俩可够呛!”
“汪汪!”
“嘶——你这么有信心吗?”
“汪!”
“成,有信心就好,有信心才有希望!”
这货扯出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
他原本就瘦,如今脸已经瘦得没有巴掌宽了。
他左手举著树杈在火上烤。
上面可不是食物,而是他的两只袜子。
右手则捏著火盆边的一只白薯。
此物再加上一块压缩饼乾,这是他和狗子的一顿粮。
当然还得配几块狍子肉。
至於蒋宝斌,还要给自己加两勺猪油的特餐。
这玩意热量可大呀!
狗子就算了,所谓狗肚子存不住二两酥油。
会窜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