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蒋大丫把自己搞成了信徒,蒋宝斌压根没管。
滚滚大势会教她如何做人的……
翌日,午后。
锅已经烧开了,小火之后,酱红的汤冒著泡泡,浓香四溢!
锅里煮的是猪蹄子。
老北平人爱吃猪蹄。
尤其偏爱前蹄,认为象徵“往前挠”,寓意蒸蒸日上、加官进爵。
所以逢年过节或喜庆场合常作为硬菜上桌。
在他旁边围著馋馋的蒋大丫和四眼儿。
“三哥,好香啊!”
“去!会不会说话?是猪蹄香,不是我香。”
“嘿嘿,你不是老臭美说自己是香的嘛。”
“那也不能拿我跟猪蹄比呀?”
“三哥,你刚才燎猪蹄那个大火盆哪去了?我怎么没见著?”
蒋宝斌露出一抹坏笑:“要不我给你弄去那边,让你见识见识?”
蒋大丫不明所以:“啊!去哪儿呀……”
蒋大丫可不知道自己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如果真被蒋宝斌当试验品收进空间,她的命运可就未知了。
那可是黑洞一样的存在啊,连时间都逃不脱。
蒋大丫好奇地问:“三哥,你啥时候会做菜了?”
“我都不知道誒,还做得这么香!你咋早不露一手呢?”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小年轻的。”
“哼!我都没见你进过厨房誒!”
蒋宝斌翻了个白眼:“我不进厨房你不知道为啥吗?”
“嘿嘿,怕咱妈骂你偷吃。”
蒋宝斌没搭理她,背著手往外走。
摊上这样的父母,前身也不知道造了几辈子的孽?
早早掛了,算是解脱了。
蒋大丫屁顛屁顛的跟著他,又问:
“三哥,你怎么一下做这么多猪蹄儿呀?”
“送人。”
“送谁呀?有咱爸咱妈的份儿吗?”
蒋宝斌撇了撇嘴:那他们得等。
蒋大丫显然也知道没可能,撅了撅小嘴。
南锣鼓巷,聋老太太家。
“大斌子,你可有日子没来看我了,我都想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