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钱有势的,主动有人给送。”
“不然像咱们这种小门小户,压根儿没机会见识好货!”
“眼前这种好机会,也就大清朝亡国的时候能比了!”
“如今不止物件出来得多,也真便宜啊!”
“值两三千的货,五百、八百就有人出手了。”
“碰上那火上房著急凑路费的,给个三百、二百,他一咬牙也得割肉!”
“爷们儿,这种好事儿,上哪遇去呀?”
“言尽於此,你小子自己掂弄办吧。”
说著又拍了拍蒋宝斌的肩膀,至此,果然闭嘴了。
“得嘞,叔的话,我信。”
这货说著起身,把被他隨便搁在一边的包拎过来。
虽然看上去不大,但是很重的样子。
蒋宝斌將其打开,亮给刘德才看。
后者只瞄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
“艹!你把老地主家祖坟刨了?”
蒋宝斌嘿嘿憨笑。
他这只兜子里面,除了马蹄金就是银锭!
严格说,这些东西也有年头了,算得上古董。
但蒋宝斌为了换更金贵的,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这货现在就是个暴发户,在自己认为正確的方向上一条道跑到黑。
也许在別人眼中就是在瞎胡搞呢。
蒋宝斌喝得已经上头了,把之前自己想说的话,都给抖落了出来:
“叔,您得劝劝您闺女了,別衝动。”
“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整天打打杀杀,多危险啊!”
“其实像谷怀文这种身上有血债的恶人,用不著咱们亲自动手。”
“等tg进城,都会清算的,谁都別想跑!”
等刘德才看过来,他还特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会吗?”刘德才忍不住问。
“必须的呀!我给您说,我专门打听过。”
“像谷怀文这种大汉奸,又给果党做事,欺压老百姓的。”
“只要人证物证俱全,一告一个准儿,tg是绝不会放过的!”
“不然您说,这种恶霸留著干什么?造肥料吗?”
“全国好几亿张嘴,养著已经够闹心了,像这种坏人,肯定得杀一大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