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不过你该用就用,这边住的都是老外,肯定有人想著来送水。”
“到时候別嫌贵,该买就买。”
“嗯,我知道了,哥,你要出门呀?”
“车子拋锚了,我得找人拖走修理。”
“哦。”
“你就別乱跑了,外面全是兵。”
“我知道啦。”
车子確实坏了,不过是蒋宝斌故意弄的。
老西尔失踪这么大的事儿,肯定得有人调查。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给自己开脱——
一个大活人,又丟了那么多东西,我都没车子,怎么毁尸灭跡?
蒋大丫跟著他进屋,又问:
“三哥,你不是说要搬家吗?咱们啥时候搬呀。”
“看情况吧,这边还是安全,能多住两天是两天。”
“现在乱成一锅粥了,我担心赵志邦那混蛋会狗急跳墙!”
“不能吧,他没跑吗?当官儿的不都跑了吗?”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打得这么快,好多人都来不及。”
蒋大丫撅了撅小嘴,能看得出来,这姑娘应该是想家了。
人就这样,得不到的总是好的。
等她回家以后,肯定又怀念外面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蒋宝斌忙活了一上午,找修理厂拖车(故意將动静搞大)、检查,之后索性扔在了那里。
回来之后,骑著自行车重新出门。
东四牌楼。
他那个一直处於保密状態的安全屋。
远远的,大门居然开著,他立刻警惕起来——
自己走的时候可是锁得严严实实。
蒋宝斌先若无其事的骑过去,其实是在观察情况。
结果令他万万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
马,而且是两匹,居然出现在了院子里。
更膈应人的是它们还还拉了一大坨!,
搞什么飞机吗?蒋宝斌兜回来后进门。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一个繫著围裙的白狗子,从东厢房出来,手指著蒋宝斌质问。
“放肆!你又是干什么的?怎么跑我家来了?谁允许你进来的?”
蒋宝斌真是怒了。
这个地方他可是倾注了他不少心血,尤其藏著好些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