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谷怀文怎么也算梟雄级別的人物,怎么能这么没下限呢?
出来嫖居然赊帐,而且不止一次了,这什么玩意儿?
就这种货色还能养得起八个保鏢?那这个民国也太好混了吧?
蒋宝斌虽然知道自己揽了个苦差事,却没想到比预料的痛苦十倍。
因为压根不知道刘铃儿什么时候出现?
谷怀文又赖著不走。
好傢伙,零下二十多度,北风跟小刀子似的,直往骨头缝里钻!
又不敢回屋歇著,自打练武之后他才算知道。
不管多高的高手,一旦动手也就一分钟的事儿。
可別自己刚进屋,刘铃儿就来了。
她既然把行刺地点选在这里,肯定是要各个击破。
那动静就不能太大。
不然引起群战,一个对九个,除非神仙,不然怎么打得过?
要说这刘铃儿也是个憨憨,练什么功夫啊?费劲巴力的。
学打枪,只要枪法准,別说八个保鏢,十八个也没用啊。
一枪爆头!
蒋宝斌正在心里不住吐槽的时候。
在房门前站岗的其中一人捂著肚子说:
“老吴,我憋不住了,你自己站会儿。”
老吴道:“你再挺会儿,快换班了。”
“不行,不行,拉裤兜子啦!”这傢伙说著就往外跑。
老吴笑骂:“懒驴上磨屎尿多。”
外面两个站岗的也大声嘲笑这个急不可耐的保鏢。
然而,过了好久,都换过班了,那个跑肚子的还没回来呢。
老吴骂骂咧咧地出门找去了。
蒋宝斌却打起了精神,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果然,没多久大门外面传出一声惨叫,接著是打斗的声音。
门口的两个保鏢也听到了,分別拔出了匕首和驳壳枪。
两人对视一眼,留下一个继续戒备。
另一个则快步向外跑去助战。
蒋宝斌也向自家门口挪过去。
因为他已经听到外面的打斗结束了。
刘铃儿正等著这个刚出去的送死呢。
蒋宝斌轻轻打开柵栏门。
因为保鏢全神贯注留意著门外,压根没注意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