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言过了,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也需要人辅佐嘛。”
“往后跟著我好好干,只要你们忠心,我是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警卫感激涕零道:“是,科座,往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您就瞧好吧。”
孙世栋哈哈一笑:“老弟言重了。”
“那就一言为定,明早你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
“再去跟老朋友告个別,以我的估计,这辈子都不能再见面了……”
蒋宝斌也不听了,接茬往家跑。
太冷啦!出一身汗,然后蹲在寒风里。
那滋味实在酸爽。
不过心情是极好的,明天就能了帐了。
不是九点吗?
哼!我看你怎么跑……
一到家,蒋大丫就问他收拾好了没有。
看著她迫不及待要搬过去的样子,蒋宝斌直挠头。
真是搞不懂小傢伙的脑迴路,一个要把你卖去做小老婆的破家,有什么可惦记的?
要是自己的话,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都嫌少呢。
这年头人的想法,后世人真理解不了。
如果不管小丫头了,让她自生自灭去。
彼此感情处得真是不错。
管她吧,又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
眼珠一转,这货有主意了:“那院刚死人了,你也敢回呀?”
“啊!谁死了?高先生呀?”
蒋宝斌翻了个白眼,这个老高也够倒霉的。
一说院里死人,首先想到的都是他。
於是就把客人在高家被刺客一锅端的事情给她说了。
蒋大丫果然害怕了:“三哥,真的死那么多人啊?全是横死鬼!”
蒋宝斌摊摊手,表示你爱信不信。
这时候的人特別迷信鬼神的,蒋大丫果然再不提要回家的茬儿了。
哼哼,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
第二天,天不亮,蒋宝斌就到了东四牌楼。
他才不信孙世栋的鬼话呢。
猫在电线桿子后面,远远的窥视。
半小时后。
警卫和勤务兵都出了门。
就要告別这座倒霉的老破城市,去拥抱富饶的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