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仪式歷时8个小时之久,当天整个北平城都沸腾了。
□號声、锣鼓声、歌声响亮,鞭炮齐鸣。
激动的大学生,还纷纷爬上坦克、装甲车,隨同部队一起前进————
正因为盛况空前,蒋宝斌还以队伍和群眾为背景。
请人给他照了好几张相片呢。
得,若干年后,又有东西可以拿出来装逼了。
解放了,最主要是和平了。
此时的北平城,真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种花有句老话,叫听人劝吃饱饭。
在系统的一再敲打下,蒋宝斌已经决定搬回南锣鼓巷了。
只是嫌过年期间的人情礼往太烦人。
尤其总有一帮自认为有头有脸的人,总在他耳边嗡嗡一想要说和他跟原身父母的关係。
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脸?
咸吃萝卜淡操心,关你们毛事啊?
想让老蒋家喝我的血,那他们得等。
既然整个货场都已经捐出去了。
杨老二一家和蒋大丫,都被他打发去了东四牌楼的独门小院。
而他自己依然住在货场。
可能是现代人的思想,他还挺喜欢一个人待著的。
哪怕守著上万平的空地,也怡然自得。
每日锻炼身体,不亦乐乎。
可惜呀,他觉得这地方好,自然別人也不傻。
3號的入城式后,有大批部队在城里需要驻地。
於是蒋宝斌“捐献”的这个地方就被看中了。
直接进来了一个营。
那就没办法,蒋宝斌只能土豆子搬家—滚球了。
南锣鼓巷。
蒋宝斌刚搬回来就面临一个问题:房东又要收房租啦!
这傢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专在租金上折腾。
之前要涨价,大家集体抵制,搞得很不愉快。
最后还是房客们掏钱给他补了一笔,这才平息下来。
而蒋宝斌是唯一没补钱的人,不过他给聋老太太也没少买肉。
这一回,这傢伙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居然要连收五年的租金,不然就责令房客搬走。
其中,蒋宝斌已经算最少的了,一个月一块银元。
那按五年算的话就是60块。
其他的住户普遍最少都得90块。
而像高家这种几乎租下整个跨院的大户,就要600块!
乾脆杀了他们算了。
大家就一起闹,谁都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