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周天境杂役,暂时並无適合此虫修炼进化之物。
反倒是这洞窟中,留有不少此虫偷来的龙牙米,倒不如將其留在此处,作为藏在暗处的一张牌。
对於杨真神魂中下达的指令,金婴自然不敢违抗,顺从的留在地下洞窟中,独自修炼成长。
杨真回到通铺时,其他几名园役早已鼾声如雷,浑身散发著汗臭的气味。
他悄无声息地躺到自己的草铺上,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精神却异常亢奋。
杨真始料不及的是,老牛的离奇失踪,已將棲凤坡彻底搅乱。
次日清晨,天未亮透,刺耳的铜锣声便將眾人惊醒。
宿舍门口中央的木桩上,捆绑著昨夜值守兽栏的两名守夜人。
两人上身赤裸,鞭痕纵横。
周明一身青袍,负手立於台阶之上,眼眸冰冷的扫视台下。
最终,盯在站在人群中、看似惶恐不安的杨真身上。
“往死里打!”
周明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凿入每个人的耳膜。
“啪!啪!啪。。。。。。”
皮鞭在皮肉上的脆响与飞溅的血珠,让不少杂役面色惨白。
杨真混在人群中,眼瞼低垂,与其他惊惧的杂役一般无二。
然而在他平静的外表下,心中却充满杀意。
他心知肚明,这是敲山震虎,更是杀鸡儆猴。
执刑的是周明麾下两名心腹,手中那带刺的皮鞭,油黑髮亮,挥舞间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
杨真瞬间明白了,老牛的失踪,触及了周明的敏感神经,总要有人顶罪。
而自己这个前夜“行踪可疑”的杂役,无疑是顶罪的最佳人选。
他在棲凤坡已劳作数年,平日沉默寡言,专注於自身修炼,虽不惹事,但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周明此举,恐怕是借题发挥,意在剷除自己这个潜在的、不易掌控的因素。
棍刑持续,兽栏的两名守夜人从惨嚎到微弱抽搐,最终晕厥。
“拖下去,关入水牢,听候发落。”周明不耐的挥手示意。
守夜人被拖走,在青石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都给我听好了!兽栏的人今早才发现,前夜兽栏走失了一头老牛,守夜人已被重责五十,谁若见到那老牛踪跡,立刻上报,隱瞒不报者,同罪论处!”
杨真心头一跳,面色却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