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园龙牙米田,多为成片种植。
沟渠纵横,田边植有遮阴固土灌木。
杨真负责之边角田,位置偏僻,人跡罕至,实为暗杀绝佳地点。
赵乾心中谋划:
杨真每日傍晚必浇“晚水”,此乃杨真摸索之法,谓其能助龙牙米吸收水分,又免日曝蒸发过速。
他欲藉此良机,遣两个心腹偽装巡查杂役,潜藏田边灌木,待杨真弯腰浇水,心神俱在禾苗时,以淬迷药吹箭袭之。
待其昏厥,便拖入沟渠,製造“失足溺水”假象。
为保万全,更令心腹携短刃,若迷药未效,则直接刺穿要害,再沉尸渠底淤泥,神鬼不觉。
为使计划更逼真,赵乾特令人於那片沟渠多置水草,可蔽尸身。
纵有人觉异,一时亦难寻获,待尸体寻得,早已泡胀变形,难辨死因。
其所选心腹杂役,皆有周天境小成修为,身手不俗。
且追隨多年,忠心可鑑,干此等脏活颇有经验。
行前,赵乾特意叮嘱:
“你等切记,动作须快,手脚乾净,莫留痕跡。
杨真一死,便报失足落水,任何人不得多言。事成,我必重赏。”
“是,赵哥!”两人躬身应诺,眼中厉色闪过。
赵乾不知,其此番布置,连同二心腹动向,尽被匿暗处的金婴洞察秋毫。
两人甫近田边灌木,金婴已察其身上杀气,立时將讯息传至杨真神魂。
杨真正于田內察看禾苗,得金婴传讯,心下冷笑。
“赵乾,你终於按捺不住了!”
其表面不动声色,仍故作专注。
特行至沟渠边,弯腰察看水位,似在判断浇水多寡。
两人藏身灌木,见杨真近前,心下窃喜。
互递眼色后缓缓抬起吹箭筒,瞄准杨真后心。
其选取角度刁钻,恰在杨真视线盲区,且吹箭无声,极难察觉。
就在吹箭將发未发之际,杨真猛然转身。
动作快如闪电,后天境初期真气瞬间运转。
周身气息骤变,再无半分懦弱卑微,唯余凌厉杀意。
两人骇然一惊,手中吹箭瞬间脱手。
“你们两个,是赵乾派来的吧?”杨真眉头一扬,声音冰寒的问道。
两人知事已败露,不再偽装。
猛然自灌木丛跃出,拔出腰间短刃,一左一右合扑杨真。
“既已被你识破,休怪我等心狠!”左侧杂役狞笑,短刃挟著劲风,直刺杨真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