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抱著米粒,啃出满足的“咔嚓”声,眼中充满愜意。
服下仅剩的两粒回元丹后,杨真盘膝坐下,开始运功疗伤。
静室之內,烛火摇曳,映照著他年轻却已显坚毅轮廓的脸庞。
青玄长生功灵力如涓涓细流,滋润著近乎乾涸的经脉,肩头伤口传来阵阵麻痒,疼痛减轻了不少。
“练气一层……终究是太弱了。”
良久。
杨真缓缓睁眼,眸中並无突破的喜悦,只有少有的凝重。
方才一战,若非凭藉武道经验、锈剑之力和金婴突袭,他早已是刀下亡魂。
对手仅是练气初期,便让他底牌尽出,险象环生。
“黑煞门、叶家……还有那心思难测的钱庸。
青石城这潭水,比我想像的更深。父亲杨破军之事,牵扯之深,恐怕远超想像!”
杨真取出钱庸所赠的青色玉简,神念再次沉入。
《青玄长生功》后续法诀虽是根基,但修行需水磨工夫,急不来,更需海量资源。
“资源……”
杨真目光扫过墙角那堆品质最佳的龙牙米,恐怕这棲凤坡的龙牙米,是引来祸患的源头之一。
怀璧其罪,古今皆然。
“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杨真眼中寒光一闪,在心中有了决定,影煞楼能精准找到这里,说明他的身份和药园早已非秘密。
仔细清理屋內最后打斗痕跡后,杨真通过神魂联繫,严令金婴非生死关头不得现身,並尽力收敛其身上的气息。
小傢伙传来委屈却又颇为理解的意念,乖乖蜷缩在袋中。
次日清晨,杨真如同往常,出现在药田巡视。
指点杂役龙牙米种植经验,神色平静,仿佛昨夜只是碾死了一只螻蚁。
唯有刘铁、吴犁这等心腹,才能察觉他眼底深处那抹愈发深邃的警惕。
“刘大哥,吴哥,近日需加倍小心,加派人手,暗中留意所有可疑面孔。但有异常,即刻来报,不可妄动。”
杨真巡视完药园,將两人叫过来叮嘱道。
“明白!”
两人神色一凛,齐声应命。
他们深知,杨真越是平静,说明局势越是严峻。
接下来的日子,棲凤坡药园表面风平浪静,龙牙米长势喜人,丰收在望。
但暗地里,已是外松內紧,刘铁安排人手加强巡逻,並利用人脉,悄然打探著城內的风吹草动。
杨真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静室巩固练气一层境界,同时揣摩那柄锈剑法器。
此剑看似不起眼,但將灵力注入,剑身青鳞纹路微亮,催发的剑光极为锋锐,远超寻常低阶法器。
“此剑绝非凡品,日后动用,需更加谨慎。”杨真抚摸著冰凉的剑身,心中暗忖。
修炼之余,他依旧每日分神探究识海中的衍天珠。
踏入练气一层后,对珠体表面那些生灭不定的细微符文,感知清晰了一丝。
虽非真正的神识感应,却也强於武道六感。
这衍天珠与杨真神魂相连,宛若一体,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杨真预感,若修为能再进一步,对此珠的了解或许就能更深入一些。
此宝中央那灵机盎然,数亩大小的弧形区域,对杨真始终充满诱惑。
玄黄灵壤,蕴藏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