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青木剑诀,確有其独到之处,並非完全鸡肋。”
杨真暗忖,对那创出此剑诀的青木真君,更多了几分敬佩。
心神稍松,踱步至窗边,望著沉寂的药园,目光锐利。
“钱庸……你究竟在下怎样一盘棋?而我,在这棋局中,又该如何自处?”
杨真目光,落在了腰间那枚百炼阁客卿玉牌上。
“凌婉清……百炼阁又扮演著什么角色?”
杨真將玉牌拿在手中,心中已有计较。
次日,杨真再次易容,悄然来到硫云巷百炼阁。
听闻杨真到来,凌婉清很快出现在偏厅,依旧是一身水蓝流仙裙,巧笑倩兮。
“柳客卿今日怎有閒暇光临?可是那金龙牙米又有了收成?”
凌婉清美眸流转,带著商人特有的精明与热络。
杨真微微一笑,取出一个玉盒,推了过去:
“凌仙子说笑了,那等灵米培育何其艰难,此番是另有所求。”
凌婉清打开玉盒,里面並非龙牙米,而是几株品相极佳、灵气盎然的凝血草、聚气芝等灵药,正是杨真在衍天珠內催熟的成果。
虽非罕见,但品质远超市面流通之物。
“哦?柳客卿竟还精通灵植之术?此等品相的凝血草、聚气芝,可不多见。”
凌婉清眼中讶色一闪,仔细查验起来。
“略懂皮毛罢了。今日前来,是想向凌仙子打听些消息。”杨真语气平淡。
凌婉清放下灵草,笑吟吟地看著他:
“柳客卿但说无妨,只要不涉及本阁核心机密,婉清知无不言。”
“听闻近期青石城似有风雨欲来之势,尤其是城主府与各大家族之间关係微妙,柳某身为客卿,也想心中有底,以免行差踏错。”
杨真措辞谨慎,目光却紧盯著凌婉清。
凌婉清把玩著玉盒中的聚气芝,笑容不变,语气却微妙了几分:
“柳客卿消息倒是灵通。青石城嘛,地处边境,与魏楚两国大军对峙,有些风吹草动也属正常。
至於城主府与家族,水至清则无鱼,有些波澜,才是常態。”
她的话看似什么都没说,却又似乎暗示了什么。
杨真心念一转,决定再进一步试探:
“柳某与韩家公子韩庚曾有一面之缘,观其言行,似非安於现状之辈。”
听到“韩庚”二字,凌婉清眼底闪过异色。
虽瞬间恢復,却未逃过杨真刻意观察的眼睛。
她轻轻放下聚气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依旧轻鬆:
“韩公子嘛,少年英才,有些抱负也是自然。怎么,柳客卿对韩家感兴趣?”
“只是偶有听闻,韩家与魏国那边,似乎有些商贸往来?”杨真故作隨意地问道。
凌婉清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笑容淡了几分:
“柳客卿,有些话,可不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