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头露尾的鼠辈!就凭你,也想吞下我们?简直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此甲士虽只是练气七层,但手下人多势眾,结阵之下,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谁告诉你,本座只有一人的?”
乌鴆发出刺耳怪笑。
话音未落,仓库周围的阴影中,再次浮现出七八道身影。
个个黑袍罩体,气息阴冷,修为皆在练气五层到七层之间!瞬间將下方的黑衣修士反包围!
形势瞬间逆转!
钱庸手下甲士虽为精锐,但人数处於劣势,更被对方阵法困住,加之那黑袍面具人修为压制,局面顿时变得岌岌可危!
“结盾阵防御!发信號求援!”
黑衣头领当机立断,厉声下令。
一名黑衣甲士立刻掏出一枚符籙,就要激发。
“哼!找死!”
乌鴆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道乌光从指尖弹出,射向那名甲士!
乌光速度极快,带著腐蚀一切的阴邪气息。
那名修士脸色煞白,眼看就要被乌光击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嗤!”
一道淡青色剑气,带著微弱的灵光,突然从侧面拦截,斩在了那道乌光之上!
“嘭!”
乌光与剑气同时湮灭。
所有人都是一怔,包括那黑袍面具人在內,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剑气发出的方向。
杨真缓缓站起身,手中握著那柄锈跡斑斑的铁剑。
他本来只想作壁上观,伺机而动。
但黑煞门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若让黑煞门的人拿走城防阵图,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是为了青石城的安稳,还是为了破坏黑煞门的阴谋,他都不能再隱藏下去。
更何况,下方那些毕竟是钱庸的人,若他们全军覆没,黑煞门將会得逞。
“何方小辈,竟敢插手我圣门之事?”
黑袍面具人红眼之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竟没察觉到附近还隱藏著一个人!
而且看其修为,似乎只是练气三层?
但那道剑气却颇为凌厉,並非此等境界能够激发。
杨真並未回答,只是通过神魂向潜伏在墙角阴影中的金婴,发出了准备攻击的指令。
目光平静地看向那戴恶鬼面具的黑袍人,手中锈剑遥指对方。
“黑煞门的邪修,还真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