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清握紧青阳剑,眼中闪过决绝:
“柳大哥,你们走,我断后!”
“胡说什么!”杨真厉喝一声,目光扫过祭坛。
血剑被七剑虚影暂时镇压,正在疯狂挣扎。
剑身七道血痕触目惊心,渗出的血水滴落在地,腐蚀出嗤嗤白烟。
七剑虚影光芒逐渐黯淡,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门外魔化修士涌入,已形成合围之势。
杨真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腾气血。
看向祭坛上那柄血剑,又看向四周七具剑修遗骸,脑中闪过一个疯狂念头。
“两位仙子,信得过柳某吗?”他忽然问道。
凌婉清与苏雨薇一怔。
“自然信得过柳大哥!”凌婉清毫不犹豫。
苏雨薇看了杨真一眼,重重点头。
“好,那我们就不走了!”
杨真咧嘴一笑,嘴角鲜血溢出,眼却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狠戾。
“杨大哥要做什么?”二女错愕,却未明白杨真意图。
“魔剑被七剑之力暂时压制,此刻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无相前辈说过,此剑乃血戮魔君本命飞剑,內蕴其部分神魂与神通。
若能將其炼化掌控,或可逆转局势!”
杨真目光如电,盯著祭坛上的血红巨剑说道。
“柳道友,你疯了!
那是金丹魔君的本命飞剑!我等练气修士,触之即死,更別说炼化!”
苏雨薇失声惊呼,显然对杨真疯狂的想法难以置信。
“正常情况下,確实如此。”
杨真指向魔剑剑身上那七道正在缓慢蠕合、却被七剑虚影死死压制住的剑痕。
“但现在此剑有伤,且受七剑之力在压制,灵性正在减弱。
我体內有无相剑种,蕴含无相前辈的剑道本源。
此剑最惧的,便是无相剑意。”
杨真顿了顿,眼中闪过决绝之色说道。
“柳大哥想以身为炉,引剑入体,强行炼化?”
凌婉清瞬间明白杨真之意,脸色煞白。
“正是如此!这是唯一生机。若能成功,我等或有一线希望掌控魔剑,杀出重围。
若是炼化失败,也不过一死,总好过被这些魔化修士撕碎,或被魔剑吸乾。”
杨真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苏雨薇沉默片刻,看著杨真眼中那股疯狂的决绝,忽然笑了:
“好!既然道友决定赌,那雨薇陪你赌!”
凌婉清亦展顏一笑,虽脸色苍白,却明媚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