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小子啊,年纪轻轻就有此修为,真是后生可畏。
钱道友还真是没看错人,破军若是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
赵城主眸光微微一动,也颇为欣赏。
“棲凤坡药园执事杨真,见过赵城主!”
听到钱庸的话后,杨真心中一凛,急忙躬身行礼。
原来威名远播的燕国戍边大將军,竟是如此亲和的道人。
莲修大师也停下脚步,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两位道友,为何插手我等私事?”
钱庸负手而立,淡淡道:
“此地乃大日宗遗址,危机四伏。两位在此大打出手,恐会触髮禁制,殃及池鱼。
不如暂且罢手,各自探索,如何?”
天星道人怒道:
“此子身怀重宝,乃我与莲修大师必得之物!阁下莫非想替其强出头?”
赵烈踏前一步,筑基后期的威压释放开来。
“强出头又如何?此地乃我青石城辖境,本城主在此,岂容尔等放肆?”
筑基后期!
天星道人与莲修大师脸色顿变。
二人虽是筑基大修,但天星道人不过筑基初期,莲修大师也只是筑基中期。
面对筑基后期的赵烈,加上一个筑基中期的钱庸,绝无胜算。
莲修大师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
“既然城主开口,老衲自当给面子。
但此子身上魔剑凶邪,若放任不管,恐成大患。
不如交由老衲带回五海寺,以佛法镇压净化,方可保一方平安。”
钱庸闻言,看向杨真。
此刻杨真魔气繚绕,双目赤红,確已入魔颇深。
“大师好意心领,此子乃城主府之人,就算心性迷失,也当由城主府处置,轮不到五海寺插手!
钱某自有秘法,助其祛除魔性。”
钱庸冷笑一声说道。
“钱庸,你不要太过分!”
天星道人颇为不甘,却无可奈何。
莲修大师深深看了钱庸一眼,又看看赵烈,最终合十道:
“既如此,老衲便给钱道友这个面子。
但若此子日后为祸,钱道友需承担因果。”
说罢,竟不再纠缠,转身遁走。
天星道人见状,也知事不可为,狠狠瞪了杨真一眼,无奈遁走。
两人离去后,钱庸这才看向杨真,沉声道:
“小子,还不收敛魔气,更待何时?”
杨真此刻灵台混沌,隱约听到钱庸声音,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