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修大师望著被斩成两半的金色大手虚影,非但没有动怒,还一副极为欣赏的样子。
就在血剑即將挣脱大手虚影的瞬间,大师突然张口一喷,一个宛如实质的金色卐字符从口中飞掠而出。
此卐字符刚一出现,便迎风胀大起来。
瞬间变为数丈大小,化为诡异的金光,飞向挣脱手掌的血红剑影,重重撞在其上。
血红剑影刚接触到金色卐字符,剑身陡然一滯,体积瞬间缩小大半。
血红光芒突然黯淡下来,再次落回金色手掌之中。
有了这片刻的耽搁,原本被斩成两半的金色手掌,在一阵卐字符闪动的金光繚绕之下,伤口竟然自动弥合起来。
短短数息的功夫,就恢復如初。
两只手掌一个闪动,便在血剑体积缩小的同时,跟著缩小起来。
一把將万魂弒仙剑握在手中,继续大力揉搓。
金丹巔峰的金莲佛手威压何其强大。
几个眨眼的功夫,这两件金丹巔峰剑修的本命法宝,就变得灵性大失,光芒黯淡的哀鸣起来。
此时的莲修大师,无论神通和法力,都远超金丹巔峰,达到了半步元婴层次。
大殿中尚未陨落,身受重创的钱庸等筑基大修看见此景,脸上均出现绝望之色。
“钱道友,今日恐怕在劫难逃了!
吸收大阵血祭之力后,这转世明王的实力,已经远超金丹层次,不是我等所能抗衡的!”
赵烈拄著手中的银枪,勉强支撑著从地上站起身来,满脸绝望的说道。
“哎,真是天要灭我燕国呀,想不到你我纵横沙场,杀敌无数,驻守此城数十年。
本以为鞠躬尽瘁,凭你我兢兢业业,能够拒敌於国门之外,保我燕国子民平安。
可万万没想到,到头来只是一场空,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天意难违啊!”
钱庸衣衫襤褸,浑身是血的挣扎著从地上站起身来。
此时面容枯槁,满头白髮,竟然一下子老了许多。
“钱道友,天意如此,想当年你我入军从戎,也曾意气风发,壮志凌云。
本以为我等与燕国皇廷朝野之爭,蝇营狗苟保持距离,偏居一隅驻守此地。
虽无法逆天改命,復兴我燕国。
但凭忠心赤胆,保一方苍生平安,今日看来恐怕失算了!”
赵烈望著气息不断上涨,还在吸收血祭之力的莲修大师金身,整个人也瞬间苍老下来。
望著两位筑基大修瞬间苍老的样子,杨真也颇有几分动容。
作为从棲凤坡杂役起步,在压榨中成长起来的杨真,见惯了各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对燕国,甚至整座青石城,谈不上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却也从来没有想过,此城中的生灵有一天会成为祭品。
无相剑种与万魂弒仙剑离体后,杨真此时气息衰弱异常。
体內法力十不存一,勉强支撑著站起身来,身形踉蹌不定。
玄真上人等其他数名尚未陨落的筑基修士,各自都受了不轻的伤。
变得极为虚弱,脸上也出现难以置信的绝望之色。
这些长期混跡修仙界,修为见识均不弱的筑基大修。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栽在这位表面慈悲,深藏不露的莲修大师手中。
“阿弥陀佛,本王转世轮迴,必將修成元婴道果,重振我大日佛宗煌煌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