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再刁难,只能將青玉令牌拿出。
“此物可否作保?”
杨真將令牌放在桌上。
方脸青年一愣,拿起令牌细看片刻,脸色渐渐变了。
他虽只是外门守门弟子,却也见过內门令牌。
寻常外门弟子令牌为木质,真传弟子为铁质,长老亲赐为银质。
而这碧玉令牌,他从未见过。
但令牌上“青玄”二字,笔意与山门石刻同出一源,绝非凡品。
且隱隱有深不可测的灵压残留,做不得假。
“这是……”
方脸青年声音发颤,看向魏师兄。
魏师兄也收起轻慢之色,上前接过令牌,仔细端详,眼中惊疑不定。
他出身魏国修仙世家魏家,虽只是旁支,却也见识过不少內门宝物。
这碧玉令牌,材质是四阶灵玉温灵玉,单是材料就价值数千灵石。
更关键的是,其上残留的灵压,让他神魂战慄。
“此令从何而来?”
魏师兄沉声开口,语气已慎重许多。
“一位前辈所赐。”杨真淡淡道。
“哪位前辈?姓甚名谁?”魏师兄追问。
杨真看了他一眼,缓缓道:
“那位前辈未留名讳,只说持此令可拜入青玄峰凌霄真人门下。”
“凌霄真人?”
魏师兄失声惊呼,周围弟子也纷纷侧目。
凌霄真人乃青玄宗掌门,金丹后期大修,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
莫说外门弟子,便是內门筑基真传也难得一见。此人竟持令可直拜掌门门下?
“胡说八道!掌门何等身份,岂会隨意赐下令牌给一介散修?
此令定是你偽造,或从何处盗来!”
魏师兄忽然冷笑,將令牌重重拍在桌上。
转向方脸青年厉声道:“张师弟,將此狂徒拿下,押送执法殿审问!
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敢用假令牌冒充!”
方脸青年迟疑道:“魏师兄,这令牌似乎……”
“似乎什么?你怀疑我的眼光?
我魏无渊在外门执法堂任职三年,见过的令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何曾见过这种碧玉令?定是偽造无疑!”
魏无渊两眼一翻,有恃无恐地说道。
“魏师兄好大的威风呀。”
一阵香风飘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白衣少女款步走来。
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容貌清丽,肌肤如雪,眉眼弯弯,未语先笑,自带三分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