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匆匆转入后堂。
柳如烟美眸闪烁,低声对杨真道:“黄师叔去请吴长老了,吴师叔筑基中期修为,主管外门弟子入籍。
为人颇为严苛,杨师兄稍后应答,需谨慎些。”
杨真点头:“多谢师姐提醒。”
不多时,中年执事引著一人出来。
那人约莫五十余岁,麵皮焦黄,三缕长须,修为筑基中期,正是外门执事长老吴锋。
吴锋拿著碧玉令,目光如电扫向杨真:
“你叫杨真?”
“是。”
“此令从何而来?”
“一位前辈所赐。”
“哪位前辈?”
“前辈未留名讳。”
吴锋冷笑:“未留名讳?那此令真假,如何验证?”
杨真平静道:“令牌材质、灵压、笔意皆非凡品,长老应当能辨。”
吴锋目光微凝。
他自然看出此令不凡,灵压残留做不得假。
正因如此,才更加棘手。
若真是老祖赐下令牌,他一个小小外门执事长老,哪敢擅自处置?
需上报內门,甚至惊动掌门。
但若上报,万一令牌是假,或此子来路不正,他岂非自找麻烦?
吴锋沉吟片刻,忽道:“老祖令牌,只能免你外门考核,直入外门。
但入宗之后,一切按宗门规矩来。资质测试、心性考核,一样不能少。
若资质不符,或心性有缺,便是老祖亲至,也不能破例!”
吴峰长老的话说得斩钉截铁。
柳如烟闻言,脸色微变,欲言又止。
杨真对此却早有预料,躬身道:“晚辈明白,一切按宗门规矩办。”
吴锋脸色稍霽点点头道:“你倒明事理。既如此,明日辰时,来此参加资质测试。今夜暂住外门客舍。
柳师侄,带他去客舍安置。”
“是,赵师叔。”
柳如烟走向杨真,微微一笑:“杨师弟,请隨我来。”
出了门,柳如烟低声道:“杨师兄,明日的测试,万万不可小覷,吴师叔定会安排棘手人物。
你虽练气顶峰,但外门臥虎藏龙,不乏战力强横之辈。万一……”
杨真摇头:“无妨。既入宗门,终要证明实力,早来晚来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