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眼睛一闭,整个人就砸回了地毯里。
绵长的呼吸声渐起。
江席瑞微顿。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总不能把明显喝多了的小崽子拉起来去上幼儿园。
正常人做不出来这种事,正常龙也做不出来。
于是江席瑞重新给龙沛沛盖好毯子,又在客厅内逛了一圈,感觉没什么事,就离开了。
……
“砰。”
“砰砰。”
“砰砰砰。”
黑团在跟之前一模一样格局里的别墅飞速跳蹿,东碰西撞,哗啦啦撞倒一堆东西,也碎了不知道多少易碎品。
它张大嘴,呼哧呼哧地把撞倒的东西全部吞吃入腹,所到之处倒也干净。
却生生把昨天晚上开跨国视频会议开到凌晨六点的陆及泽给吵醒。
他从床上坐起身,睡袍松垮些许,露出修长脖颈下的锁骨。陆及泽一手撑床,一手按住眼窝,闭了闭眼。
甚至都不用出门,他就猜到他用来束缚黑团的铁链肯定已经被它挣脱了。
陆及泽觉得他同意龙沛沛把黑团带回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哗啦。”
窗户玻璃碎裂的声音。
陆及泽:“……”逃了。
陆及泽下了床,打开房门,果不其然,入目又是干干净净的一片,堪比还没装修的毛坯房。
倒也不挑食。
另一边。
黑团冲出玻璃后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它红眼一闪一闪,有些茫然,又有些亢奋。
黑团缓缓咧开嘴,身躯上下跳动:“玩。”
然后猛地朝着一个方向蹿去。
“哗啦。”
薄初柏房子的防弹玻璃破碎。
在黑团冲进来的下一秒,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薄初柏睁眼,摸到眼镜给自己戴上,没慌张,只拧眉环视四周。
然后就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东西正扭着身体把自己往还在昏睡的龙沛沛怀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