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
听到这个词,薛艮身子下意识的靠前,目光盯著女人指著的位置。
那是位於喉咙和舌头连接的地方。
此刻却是一个鼓包的状態。
看纹路,像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等等。
这玩意,怎么看起来跟嫁接的植物接口一样?
所以。
传播的关键是…
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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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觉得最近两天菜场的气氛有点奇怪。
且不说门口那个宛如机场安检一样的东西。
每天发著重复的,让人不明所以的『滴滴『声。
就说这菜场里时不时出现的死老鼠。
都让人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当然。
最让小姜感觉到莫名其妙的。
还是那位由菜场管理员请过来的捕鼠高手。
名叫陈少杰,一个年纪四十多,体重一百八十多,鬍子比头髮多的老大叔。
天天踩著个人字拖。
正事不做,就知道混跡在那些大姨中间谈天说地。
要么就是躲在角落,和那些运货的老哥们打打扑克。
再不然就是来各个摊位和摊主吹牛。
包括自己这边…
“小姜。”
“干嘛!”
“手艺不错啊,杀猪会不会?过年帮我杀两只?”
“没空。”
…
“小姜。”
“干嘛!”
“要不要男朋友?我这有很多合適的小伙子…”
“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