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扛著木板的人,忽然横在了十六號的面前。
刚开始,他还在在意。
就当又是一个为了拯救別人而牺牲自己的蠢货。
可等他发现自己忽然失去的平衡。
倒在地上的时候。
这才注意到。
对方的另一只手上,拿著的东西,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
与此同时。
前方的步兵战车里。
一个护士士兵正在给陈少杰身上的伤口止血。
而旁看的其他士兵,则是一脸沉重的匯报著目前的伤亡情况。
好一会。
当陈少杰听到一个机械特站连队的一百多號人,最后只剩下十几號的时候。
他那一向隨和的脸上,终究还是掛满了沉默。
许久。
他对著身旁的卫兵,笑著招了招手。
“送我回去吧。”
“我有其他安排了。”
在场的都是部队出来的士兵。
在面对一个必死情况时,能说出另有安排的。
选项无非只有一个。
一时间。
整个步兵战车里只有那『轰隆隆的发动机声音。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不知道谁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飞鸟二號呼叫长官。”
“飞鸟二號呼叫长官。”
闻声。
士兵立刻把对讲机交给了陈少杰。
而后者则平静的道了一句。
“我是陈少杰。”
“是不是后面追兵上来了?”
…
“不是!长官!”
“是有一个长著白色头髮的女孩,徒手把那只石头人身上的齿轮都给拆下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