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对小翅膀居然能飞。
轻轻摆了摆,就能扇出不弱的风,吹著她的身体脱离地面。
当然。
她也同样没预料到,这能飞和会飞是两个概念。
明明都浮空十几米了。
结果转了个方向,稍微一个动静不注意,就一咕嚕从天上栽了下来。
得亏身板子够硬。
不然明儿估计得打上石膏见人。
mm的。
不行。
不就是一对鸡翅么。
哥们这两三个月,干掉的鸡没有两百也有一百八。
加起来都多少鸡翅了?
还降服不了这一对?
想到这,小姜抬起头,目光充满坚定的脚一蹬。
“upandaway!”
结果这一y就y到了天亮。
……
拂晓。
趁著太阳还没冒头。
小姜摇摇晃晃的落在了自家屋顶。
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臥室。
攻打了一会冰箱。
成功捕获一只落单的b型血,拿出来,刚准备充飢。
回头就看到那只白猫蹲在自己的棺材板上打著哈欠。
好傢伙。
哥们在外出生入死一整天,你个小崽子猫占僵棺?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一家不能有二板。
现在,正房棺材板回来了,你这个假冒棺材板就给我…
“过来!”
“告诉你,从今天开始。”
“你的名字不叫棺材板,你叫上班!”
“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