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的一声。
整个动作流畅飘逸。
看得某位屠妇的眼睛一亮。
“可以啊老马。”
“这手拔刀漂亮!”
…
“那我还虚不虚了?”
“嘿嘿嘿嘿…”
眼瞅著这丫头一脸憨笑的扭头就跑,马伯常哪能不知道这笑容后面的意思。
轻笑著呵了一声。
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说实话。
要是放在以前,別说通宵一晚上。
就是七天七夜不睡觉,他那握到的手都不可能颤抖一下。
哪像现在。
才一宿没睡,这一手的过刀术都差了点意思。
其实马伯常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精力什么的都比不上以前。
可昨晚回到家,躺在床上,只要一想到当天发生的这些事情。
躺在床上的他,就怎么都没办法入睡。
军区的示威,数列的目的,职业联盟派来的大少爷,还有还有回来路上的那缕【灾害】级异兽的气息。
这些种种的夹杂在一起,让马伯常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睁眼到天亮。
最后只能提前来到猪肉店。
一边工作,一边盘算著接下来的打算。
其实,马伯常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派驻,身上是带著任务的。
就是帮助他身后的刀脉,寻找合適的弟子。
可在主城的超凡者圈子里,有一种奇怪的鄙视链。
就是自然觉醒的,看不惯用药物等其他手段刺激觉醒的,觉得违背常理。
然后刺激觉醒的,又看不起他们这种舞刀弄枪的武者,觉得他们这种数年寒苦锻炼出来的战斗力,还不如他们睡一晚的提升。
后来,当这种势头慢慢成为整个主城人的观念时。
武者在主城內的弟子招收,就很少能收到那种大家子弟。
就算有,也多是那种用药过多,实在没办法觉醒能力的,才会选择在武者的道路上想办法。
所以,身为刀脉的传功老师,马伯常常年都在主城外的县区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