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了皱。
“把手伸出来。”
“干嘛?”
“让我看看你的血气。”
“你还会看这个?”
小姜伸出了手,给老马把了下脉,然后——
“气血不足,血不荣上,但似乎並没有到亏血的地步——”
那是因为哥们早上出门前喝了一碗加糖玛奇血。
马伯常听不到小姜心里的话,此刻的他,在仔细把了一会脉象之后,虽总觉得脉象很空,但也只是以为这丫头身子虚弱,摸不透而已。
故轻轻的呼了口气。
“这样吧。”
“过两天我帮你打个申请,你和我去趟主城,我帮你找人好好的看一下。”
没必要吧。
万一给哥们的根脚看出来,来个大威天龙怎么办?
可面对老马的严肃,小姜还是摆出了配合的姿態。
“等我哪天有空吧。”
眼看老马还有话要说,某尸眼睛滴溜一转。
“那个老马师傅,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嘛?”
“哪一句?”
“就是缺钱跟你提的那——?別走啊!呸!连徒弟都骗!渣男!”
与此同时。
执政厅大楼的顶楼办公室里。
陈天则翘著腿,抬手,用杯盖摸了摸茶杯的边,然后抬头,目光放在对面坐著的那位东七区最高执政官的身上。
“李总厅。”
“看不出来,原来你也是个喜欢喝茶的人。”
“喜欢谈不上。”
“就是平时喝惯了这个味道。”
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標准的打太极回答。
这就是陈天则一直不喜欢和这些执政厅人打交道的原因。
可眼下的情况,使得他不得不做出一些退让。
“哈哈。”
“李总厅这个回答有意思。”
说著,他的声音顿了顿,隨即放下了手中的杯盏,轻呼一口气,道:“其实今天来拜访的原因呢,想必李区也知道。”
然后目光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