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正不管怎么样,马伯常都觉得这个事情不正常。
按照以往。
遇到这种模糊不定的,他肯定提包就走,不说多远,先离开长阳河范围再说。
可现在,他有了徒弟。
一个什么证都没考到的蠢徒弟。
说真的。
这丫头哪怕考个驾照,他都有能力,给弄到一张主城的临时暂住证。
结果呢——
“老马,你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嚇的马伯常一个激灵,手里的烟都掉到了地上,沾水灭了。
“你个死丫头,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怨了一声。
“我咋没声了!”某只殭尸抬起腿,露出脚上的皮套鞋,笑嘻嘻的在地上踩了踩,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
这下子马伯常没招了。
翻了翻眼皮,岔著话题问道:“去哪去?”
“下雨天的,不在家练刀的。”
“练什么啊。”
“外面大雨,家里小雨,你让我对著雨滴练拔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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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
马伯常顺著这话继续往下说,毕竟当年他也这么练过。
结果说完,一只手就伸到了他的面前。
。
“刀法呢?”
“你不教,我练个鬼啊。”
这话把马伯常给噎住了,因为此刻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这个徒弟还没通脉。
“放心放心。”
“就这几天开始著手准备给你通脉。”
“到时候,我就把咱们刀脉所有的绝技都交到你手上。”
说完,也不管这丫头那一脸嫌弃的表情,自然而然的就把话题带到了另一个事情的上面。
“话说小姜,这雨下这么大,你有没有担心过哪天会把东七区给淹了?”
“不担心。”
“为什么?”
“因为我会飞啊。”
结果某位飞僵的坦白,换来的却是一个没好气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