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这种夹枪带炮的言语,马伯常头一次生出一种訕然的感觉。
尷尬的笑了笑。
“没事,我是武者。”
“这种状態的伤势,也犯不著住院的。”
“哈哈,哈哈——”
然而,面对著小徒弟那深邃到他有点看不懂的目光。
马伯常有点装不下去了,赶紧投降。
“好了好了,其实我今天回来,是给你转门回来给你传授通脉技巧的。”
“等结束,我就回医院继续待著——”
是这样么。
小姜瞅了眼那还映著血跡的光禿禿手腕。
稍微思考一下,也大概明白。
老马这么著急过来给自己忙通脉的事情,肯定是意识到,城外那些虫子绝对是个隱患。
不放心自己的实力,特意过来给自己补课。
结果自己这位以血为生的殭尸,昨天居然都没能在眾多血腥味中,闻到一缕属於老马这只断手的。
一时间。
她的心情居然有点说不出的复杂。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小姜都在听著老马跟她说的通脉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发现气,吸收气,再学会运用气的一套流程。
而老马传授的,正是刀脉里口口相传的通脉法。
口诀不长,一百多个字,小姜听了一遍就会背了,剩下的时间,都是老马针对口诀的字句解释。
整个教完。
老马忽然发出了一声嘆息。
“可惜,我那把刀遗失了,不然——”
小姜很想跟他说一句,你那把刀质量不行,才砍了多少怪,都卷边了。
可话到嘴边,还是抿了抿嘴。
然而,片刻后。
当她把人送出菜场,准备送上黄浅的车时。
马路对面,一辆普通的军车车窗忽然摇了下来。
露出一个穿著旧军装,面容十分憔悴的老头,正用一种有些意外的眼神看著她。
剎那间。
小姜没来由的心头一跳。
本能的回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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