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研究,贺言不像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这边,宋楚楚时不时看看时间。
她觉得贺言可能不会来了,心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有些担心满心期待的于绵。
她正在想要怎么安慰,只见于绵手里拿起手机拨电话,几秒后,嘴里发出不满,“老公,你现在哪?”
!!!
宋楚楚眼睁睁看着于绵放下手机,在把怀里的猫放到沙发上,兴高采烈地朝玄关小跑去。
她顿时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盯着于绵消失的方向。
主动把自己送到狐狸嘴巴里,也就失忆的于绵才能干得出来了。
于绵出了门,快步走过庭院,打开沉重的栅栏铁门。
在贺言猝不及防中,她扑进他的怀里,钩住他的脖子,埋怨:“老公,你来的好慢。”
贺言手里还夹着烟,在于绵扑进来时,他下意识把夹着烟的手挪开。
伴随着晚风,烟火零星掉落,没弄到于绵身上。
烟草的味道沾在衣服上,在男人怀里的于绵不舒适皱眉。
她不喜欢烟味。
抱着贺言,她抬头说:“烟味很臭。”她眨着被灯光印得发亮的眼眸,继续,“对身体也不好,戒了好不好?”
贺言注视这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提醒自己,她失忆了,所以总是做一些不符合他认知的事情。
想着,于绵已经自顾自拿过他手里的烟,抵灭。
一套动作下来,贺言没有反应,像是默许了于绵过界的行为。
放在以前,于绵即便不喜欢,也不会干预贺言。
而贺言,更不可能在意谁的感受,也不可能任由对方自作主张抵灭他的烟。
下一秒,他眸光一震。
他透过镜片,看到了于绵白皙手臂上的细长猫抓痕迹。
还是巧合吗?
贺言不确定了。因为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
因为男人漫长的沉默,于绵心里没底,此时见他看向自己的手,于是主动把那只手凑过去。
可怜兮兮的说:“不小心受伤了,求安慰。”
她皮肤细腻,导致伤口尤为显眼。
贺言喉间滚动,冷静问:“怎么受伤的?”
于绵照实说:“不小心被猫抓伤的,可能是几天没见我,生疏了。”
贺言目光又沉了几分。
于绵觉得他怪怪的,又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