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可能已经把他们的好感度刷满了?”
【嗯嗯嗯!】
如果系统有实体的话,肯定点头如捣蒜,生怕于绵不信它。
这个宿主疑心病太重了,作为系统它真的好难,好没有尊严。
于绵眯了眯眼,没再说话。
为了让于绵早点完成任务,系统深思熟路后,冒着违反系统守则的风险,隐晦提示。
【这个任务在于构建幸福和谐家庭,起码家庭成员之间都要敞开心扉,才叫幸福家庭。】
它觉得自己已经避开关键词,说得够明显了。
于绵敛下目光,声音淡如风:“你是说,现在的关键在于我。”
没人回答她,辣鸡系统再次装死沉默。在安静的气氛中,于绵嘴角绷直,闭了闭眼。
假设沐沐对她已经没了隔阂,假设贺言对她是真心的,那么让死亡buff消失的关键就在她身上。
关键在于,她对贺言是否能做到毫无芥蒂的喜欢?
我做得到吗?
于绵轻轻问自己的内心。
她不知道,甚至有些抵触去想这件事,内心没由来的不安和恐慌。
幸福这个词汇,感觉好虚无缥缈,她抓不住,也不敢去抓。
脑袋又开始泛疼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土而出,却迟迟找不到出口,只能在脑子四处乱窜。
不知过了多久,她躺在床上,死死咬着嘴避免发出声响,脸苍白无血,额头上早就浮起薄薄的汗。
耳鸣声嗡嗡作响,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东西破碎的声音,女人的哭声。
模糊视线中,又仿佛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对着谁拳打脚踢,角落中躲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
“妈妈?妈妈?”
醒过来的贺子沐,发现于绵闭着眼,眉头紧皱很难受的模样,急得眼圈都红了。
贺言刚从书房出来,隐约听到这边有声音,立马过来。
“于绵?于绵?”他不断唤她名字,轻轻拍抚她的脸,想先让她清醒过来。
掌心的凉意在接触脸颊的时候,或许起到了镇定的作用,让于绵的眉头逐渐松开。
她挣扎着掀开眼帘,目光触及丈夫担忧的表情,儿子急哭的眼睛,终于有种回到现实的真实感。
于绵撑着手起身,把脑袋塞到男人的怀里,有气无力的说:“让我靠一下。”
她抱着贺言,把脸搭在他的肩膀上,阖上眼感受属于他的温暖气息,逐渐平静下来。
刚刚那些模糊的片段,是她的记忆?
于绵忍不住去回想方才零碎的记忆,那种难受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难受的话,别去想,忘了也好。”
男人低缓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神志。
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如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在她后脑勺手轻轻抚动,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于绵放弃了深想。她在他脖颈处蹭蹭,闷闷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贺言默了几秒,才说:“知道一点。”
于绵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只感觉衣服被人拉扯。
转头过去,只见她的沐沐小可爱,吸着鼻子,小声问:“妈妈,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