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泽君以为……我会怕死吗?”紫衣女子唇角上弯,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说道:“还是说……我说了,就不用死了?”
???
这人真是个傻子……她是不是不知道这世上存在摄念之法……
听见紫衣女子的这番话,烛照在心中给她盖上了智商低于常人的印章,随后,它抬起前爪,抓了抓毛茸茸的脖颈。
正如它所想的那样,前边的韩江雪缓缓抬起左手,紧接着,他在半空中结出一个半圆形的法印,那个法印一经生成,便立刻向前飞到了紫衣女子的脑门上。
“她在哪。”
韩江雪第三次说出这一句话,他的声音比冰霜还冷。
紫衣女子身不由己地脱口而出,道:“夜行城。”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露出了一个异常痛苦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一声,说道:“没错……你那个徒弟……她已经被护法带回夜行城了……”
??!
所以……前面的这个人不是被别人夺舍的杜若洲……而是假的杜若洲……
真的杜若洲被反照宫的人抓回夜行城了……
这下,烛照终于整明白,韩江雪刚才为什么会毫无顾虑地击碎这个紫衣女子的丹田了,它快步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韩江雪身侧,转过身,怒视紫衣女子。
它重重地用前爪在地上拍了拍,质问紫衣女子道:“凝霰峰与反照宫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冤无仇?”紫衣女子发出一声大笑,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哈……无冤无仇……好一个无冤无仇……清泽君……你这么快就将任恒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任恒……
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地给江江下战书,还将此事闹得列宿界人尽皆知……结果惨败而归的任恒?
这人完全是在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任恒的惨败,完全是因为他修道不精,还非要以卵击石……他自己跑来和江江比剑,惨败之后,还怪上江江了?
听完她的话语,烛照对反照宫的厚颜无耻表示瞠目结舌,它正准备出声反驳她那颠倒黑白的说辞,这时,身前的紫衣女子再次大笑一声。
她眉飞色舞地说道:“清泽君……宫主是杀不了你,但她可以杀了你的弟子!当初,你害死任恒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
江江一没有杀他,二没有让他去寻死……他的死明明和江江一点关系也没有……怎么就变成是江江害死他的了?
这人简直是出言无状、血口喷人……
在心中这样想着,烛照怒斥紫衣女子,“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任恒的死和江江有什么关系?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再说了……你们反照宫作恶多端、罄竹难书,任恒死有余辜……”
正在这时,紫衣女子突然伸手握住贴在她脖颈侧上方的冰剑,用冰剑在脖颈上用力一抹,顷刻间,她的脖颈间血流如注。
她一边不由自主地朝后倒去,一边大声对身前的韩江雪喊道:“清泽君……来夜行城给你的徒弟收尸,哈哈哈……”
十数秒钟过去后,紫衣女子倒在地下,声息全无。
烛照颇为嫌弃地看了地上的血迹一眼,扭头看向站在它身侧的韩江雪,“江江……现在怎么办?”
韩江雪的声音冷静、理性、不带一丝起伏,“先出去。”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过身,迈步往剑冢的出口处走去。
见状,烛照赶忙跟上去,“那这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