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洲:行……我知道了。
结束和系统的一番对话后,杜若洲一个鲤鱼打挺,从石床上爬起来,紧接着,她跪坐在韩江雪身侧,从乾坤袋中取出不久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那柄银白色的长剑。
那什么……割腕取血应该会很痛的……
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痛了……抽一管血都要流眼泪的那种……
杜若洲紧蹙眉头,几秒钟后,她咬了咬下唇,颇有些犹豫地拿起长剑在腕间比划了两下,然后又立刻放下了。
要不……她还是换一把小一点的剑?
这柄剑看上去就不太适合割腕取血……它应该比较适合壮士断腕……
要是真的用它来取血,她可能血还没流出来就已经痛死了……
这么想着,杜若洲开始在原主的乾坤袋中翻找小刀或者小剑,但她翻了好半天,就连一把剪刀也没有找到,于是她又掏出季燕然送她的那个乾坤袋,在里头翻了翻。
十五秒钟过去后,她终于成功地在那个乾坤袋中找到了一把大约只有一尺长的弯刀,那把弯刀外表精致,刀鞘上嵌着闪亮的深红色的晶石、刀柄上浮雕着或开或闭的重瓣海棠花。
太好了……这把弯刀看上去就是一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样子……
希望它的刀刃钝到只能够在她的手腕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杜若洲收起手中的长剑,抬手握住那把弯刀的刀柄,轻轻地将刀身从刀鞘中取出,令她大失所望的是,这把弯刀走的是“才貌双全”的路子,它的刀刃轻薄、锋利,闪动着雪亮的白芒。
不管了……就算再锋利,这把弯刀也比刚才那柄长剑要好得多了……
杜若洲低头注视着手中的弯刀,三秒钟过后,她深吸一口气,咬咬牙,抬手用弯刀的刀尖在左手手腕上轻轻一划。
几乎是在刀刃划破肌肤的同一个刹那,三、四颗鲜红的血滴从她腕间细小的伤口上沁了出来,她赶忙将手腕伸到韩江雪唇边。
失算了……她刚刚忘记先让把他的嘴唇掰开了……
现在他这样紧抿双唇,要怎么喝哦……
瞧见韩江雪的唇瓣被他紧紧地抿着,杜若洲赶忙将左手向上一翻,把手腕翻到朝上的位置,而后,她微微俯身,伸出右手,轻轻地掰开韩江雪的双唇。
呼……这样就好了……
幸好她的血没有滴下来……
杜若洲再次翻转左手,将手腕递到韩江雪的唇边,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发觉那几颗血珠并没有从她的腕间滴落,于是她将左手手腕抖了抖。
然而,那些血珠依然没有滴落到韩江雪的口中,她略有些疑惑地再次晃了晃左手手腕,仍旧是一颗血珠也没有滴落。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山洞是反重力空间?
杜若洲大为困惑地眨了眨眼睛,紧接着,她将左手手腕翻转过来,抬起左手,垂眼看了过去。
??!
不是……她刚刚忍痛划出来的那道口子,怎么这么快就愈合了……
这不合理,这才过去没几秒钟啊……
在发现左手手腕上已经没有出血的伤口之后,杜若洲心生困惑,她抬高左手,试图在手腕上找到她刚才划出的那道细小的口子,然而,除了已经干涸的几点血迹,她一无所获。
啊这……这也太奇怪了……
总不能是因为她刚才割腕的力度比较轻,然后划开的口子也比较浅,所以才会这么快就愈合的……
杜若洲颇为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在心中思索导致这件怪事发生的所有可能,四、五秒钟过去后,她的耳边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