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秋:“易先洝…去过?”
易晟笑了下:“不相信?”
他抬起头,┝搜燮聊簧显诓サ穆枷瘛
“这场演唱会看蟾抛在2c排最右边的那个位置。”
“之后的鞑畈欢喽际钦飧鑫恢谩!
易晟陷入回忆:“只有第一场演唱会的时候,孔在11b,比较后排。”
第一次是林承钧拉他去听的。
那个时候易晟正在和易鹏程对峙,他太年轻,根基不稳,把易鹏程从易家家主的位置上扯下来,是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事。
可易晟却不得不做。
那阵子他忙得昏天黑地,安眠药吃得太过频繁,失去了它应有的效力,以至于他的失眠症恶化到整夜整夜睡不着的地步。
林承钧实在怕他累死,死活都拉着人来听演唱会,美其名曰放松一下。
结果还真被他歪打正着,连续四天没能合眼入睡的易晟,在沈和秋的演唱会上睡着了。
因为沈和秋唱了一首曲风柔和的《眠》。
从那以后,易晟就开始让程助理去抢沈和秋的每一张演唱会门票。
然后坐在前排最右的位置,在隐蔽的角落里戴上眼罩,闭眼听歌。
是沈和秋的歌声让他撑过了那段太过艰难的日子。
易晟以为沈和秋不信,开玩笑道:“是票根还留着,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他有点遗憾,演唱会的门票还是挺难抢的,其实饔Ω昧糇诺备黾湍睢
毕竟当初程铭抢票的时候都是广撒网,留下最好的位置,剩下的票再退回去。
搞得平台一度想把程铭列入黄牛黑名单里,以为他买那么多票是想再倒卖。
“刻过你的每一首歌,都很好听。”
“鞑唤鼋鍪俏艺饷淳醯谩!
“你,你有资格被这么多的人喜欢。”
录像播到一场演唱会的结尾,听众们的喝彩鼓掌声震耳欲聋,热情得过分。
“啾啾!!”
“啾啾看这里!!”
“啾啾再唱一首!太好听了呜呜呜——”
“刻喜欢啾啾了!
沈和秋望着荧幕上镜头扫过左右摆动的灯牌,还有一簇簇挥动的荧光棒。
眼底像盈满了流光。
心跳声缓慢而规律地加快了一点,眼眶和鼻尖都酸得厉害。
原来他唱歌的时候,台下有这么多人在看着他。
他是什么时候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