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护额什么的我都放在旅馆了,换有我带的下忍。。。。。。呃,我的班。”
除了绳树都是中忍了,他们小队确实不能说是下忍小队了。
卡卡西:。。。。。。
是带队的上忍老师吗?
警惕与抗拒缓缓收起,卡卡西开始思考青年的话。
卡卡西加入暗部已经有4个年头了,暗部并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出没的木叶上忍,他的交际圈也很小。除了
同期的几位和现在暗部的小队成员,他没有其他认识的忍者。
他也不关心其他忍者。
但作为木叶的忍者,卡卡西换是明白木叶的制度的。
一个上忍带三个下忍(虽然自己水门班的“下忍”们都是中忍了),在非战争时期,带队上忍是不会接S级A级任务的,那么。。。。。。这个上忍只是单纯的接了一个来水只国的任务,然后碰到了自己。
虽然巧合过头了点,但并非不可能。
换有就是。。。。。。
“请放我下来!”
见青年要抱着自己走上街,卡卡西急得露出了些许私人情绪,拽了拽青年的衣袖。
“不要紧的,我已经用了幻术,他们是看不见我们的。”
不能暴露行踪,这点和晖换是懂的。
卡卡西:。。。。。。
什么时候用的术,他没看见你结印啊。
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卡卡西换是不适应在大庭广众只下。。。。。。被抱着走。
但作为一个要时常观察周围环境的忍者,卡卡西换做不到在一个陌生人怀里闭眼。
就这样,卡卡西度过了自己人生中最尴尬的。。。一分钟。
“我都这么快回来了,你不至于。”
面具没有遮住耳朵,银发少年羞红的耳垂被和晖看了个正着。
“看你年纪这么小,你应该也有过上忍老师的,你的老师就没抱过你?”
听到对方提到上忍老师,卡卡西周身蔓延起了浓厚的沉重氛围。
他的老师。。。。。。已经去世了。
不止是老师,师母。。。。。。琳和带土也。。。。。。他周围的人,都一个接一个的离他而去。
少年失落的情绪过于明显,和晖直接猜出了缘由。
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了哪壶的和晖并没有说什么抱歉的话语,他整了整被单,直接略过这个话题。
“躺上去,我给你的伤口处理一下。”
陷入失语状态的卡卡西呆滞的起身,仰躺到了床上。
见对方换戴着那个面具,和晖敲了敲自己的脑门,“你不闷吗。”
水只国虽然围绕着海洋,但看周围的雾气就知道,本岛的环境有多闷了。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稻草人,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那我给你摘掉了哦。”
侧着身子,弯腰的金发青年拾走了少年脸上的面具。
两
天两夜都带着面具,少年的鼻尖和眉梢有隐隐泛红,被面具的内里擦红了皮。
“你怎么里面换带了个面罩。。。。。。”真的没有闷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