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生气也是无用功啊,干嘛要无故让自己不快呢。
“不是!直树的弟弟君居然有一百万的存款吗?”和晖不可思议道。
“很正常,毕竟和我们住在一起,都没什么日常开销,加上小正一直在打工存钱,一百万咬咬牙换是能拿出来的。”
“。。。。。。白兰,我鄙视你。”
“???”
“你连一百万都要‘敲诈’。”
“。。。。。。那可是我正当的收入啊!”
“直树的弟弟君,要不要告他?这里有一位律师哦。”金发青年举起手来自荐。
“不用了。”
“居然这么果断!小正是这么急切的要和我撇清关系吗?”
已经开始收拾的正一奇怪的投来一瞥,“说什么啊,白兰桑。”
“能用钱换清的都是小事,我可没有自满到能用钱换清你们的人情。”从他打开那道房门开始,他与白兰桑和晖桑的孽缘就结下了。
“小正!”
“直树的弟弟君!”
不知真假,反正那个金毛和白毛做出非常感动的表情。
东西并不多,几件衣服和笔记本电脑带上,正一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就是如此,我要搬走了,再见。”
“。。。。。。”
“白兰。”
“嗯哼?”
“直树的弟弟君说了,那个公寓的名字。”
“是啊,叫‘竹青庄’来着。”
“去看看。”
“好呀~”
。。。。。。
背着包的正一速度比和晖白兰慢多了,他就算打车也没有用走的几人快,所以
竹青庄的几人在正一离开两个小时后,就见到了正一的几个室友。
和晖:“好破。”
白兰:“穷酸。”
条野:“狭窄。”
和晖:“直树的弟弟君眼瞎了吗?”这和他们的总统套房能比?
白兰:“小正是该换一副眼镜了。”近视度数肯定深了好多。
条野:“他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你们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