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刚刚回来的路上差点睡着,不过一到基地就清醒啦。”
岑意开始说话啦,“才一天不在我怎么都有点找不到路了,上楼梯口还以为走错方向差点下楼重进。路过顺便和归归还有小怪兽玩了一会儿,就玩了两分钟……啊,有没有水喝?我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时间吃药了。”
“……”
沈闻霁接了野果,一头雾水地听他大半夜都还精神饱满的叭叭,听到最后身体自主反应去开了冰箱,然后才发觉,“吃……什么?”
“抑制剂片啊。”岑意说。
产品说明书上说每隔十小时服用就可以保证效果。但是岑教授不放心,特意叮嘱儿子要每隔八小时就吃一次,更保险。
沈闻霁拿果汁的手都颤了,“为什么吃?”
岑意啧了一声,像是觉得他问了个多余的问题,“你说呢,还能是为什么啊。”
居然让一个处于发情期的ega进了自己的房间。
沈闻霁活这么大还是头一遭。
老脸一红。
“那喝这个能行吗。”
他把罐装果汁拿出来又放进冰箱里,手在一排不健康的酒精饮料前徘徊了一圈迟迟没有落下,局促得不像是在自己的地盘,“我去给你找纯净水?”
“不用,果汁就好啦。”
岑意不以为意,“其实我不用喝的都可以直接咽下去的,就是说话说得有点渴了……给你表演一个徒手吞药片啊?”
那么大一片药,那么细的小喉咙。
沈闻霁很少生病,一般感冒之类的小症状就捱着等自愈,实在不行直接去打吊针也不愿意吃药。以前回回见了燕凡都说他吃个药壮烈得像在服毒。
他看着岑意轻轻松松地把药片吞下去,自己也跟着空咽了一口。看得卡嗓子。
岑意吃完药,打开果汁乱灌一气解渴,眼见他表情比自己还苦,给逗乐了,“你是不是很怕吃药?”
沈闻霁纠正,“我是讨厌吃药,可不是怕。”
是男人就要无所畏惧。
“唉,我也不喜欢吃药,不过更不喜欢打针。每个月都要吃就习惯了。”
岑意放下果汁,在他房间里转圈溜达,“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在睡觉。”
“只睡觉了吗?”
岑意一边闲聊,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向内靠近,“这是什么电影啊,这个小男孩有点眼熟……哎呀。”
他跃跃欲试的想要往床上蹿。被沈闻霁看穿意图,拎着领子拖得离床更远,“干什么?”
“我太累辽走不动辽。”
“……”
沈闻霁把他往门口拎,“那就回去睡觉。”
“可是我喜欢你这里!你床上香香的。”
岑意留恋地向床上抛去最后一眼,转头又小狗似的朝他嗅了嗅,露出满意的表情,“你身上也香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