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你怎么又不开心啦。”
岑意发觉自己好像修炼出了某种境界,即使没有看他,只凭车内气氛的变化就能感觉到他心情不悦。
又到了好好表现的时刻!
岑意把握机会,言之凿凿地保证:“就这一回,我以后再也不跟别人相亲了。我爸拉着我我也不去。”
相亲一点也不好玩。再说,无论什么样的人都比不上沈闻霁。
岑意还记得刚刚让自己忍不住傻笑的画面。那两人并排往跟前一站,哪哪都好的青年才俊一瞬间被他衬得黯淡无光。
就很帅。帅到不讲道理。
“回去写个保证书。”
沈闻霁收起稍沉重的心思,跟他开了几句玩笑转开话题,也不再对此过分介意。
时日还长,好感度可以慢慢刷。
“好啊。不过要先回我宿舍,然后才能去你家。我要带身换洗衣服去才行。”
岑意语气一顿,莫名开始遐想。“不然……我可以像阿叙那样也穿你的衬衫吗?”
“……”
沈闻霁原本就打算直接把人带回家的。但只是带回去那么待着而已,没想别的。
一句话被带动也开始跟着遐想,认真地说:“可以。”
可以归可以,宿舍还是得回一趟。
上次去看到的生活着实可怜,岑意从自己小时候的衣服里给沈闻叙收拾了几套合身的,还有猜他会喜欢的零食小玩意儿,装满一只行李箱放在宿舍里。
只是没想到宿舍拿个行李,他人却被意外地扣留了。项欢打电话来说之前的节目要重录,马上就来接他去机场。几天休息时间被迫献祭。
岑意闷闷不乐地蹲在地上戳行李箱。
“我又不喜欢工作了。”
沈闻霁看得想笑,陪他坐在地板上:“还有几个小时。等项欢来了我再走。”
“为什么你不用工作啊!能把你装进行李箱里一起带走就好了。”
“……”
好像也不只是共同爱好那么简单。
岑意想,跟眼前的这个人总聊不到头,话题从来都不只局限在两人都喜欢的音乐上。各种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从他口中讲出来,即使毫不了解也会很感兴趣。甚至是没有意义的废话,都因为聊天的对象是他而变得生动,在一起的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很有趣。
这么喜欢的人,相亲是相不到的?
简直想夸一夸他,再夸一夸自己。
他忽地露出狡猾的表情,毫无预兆地问:“你的心上人是谁?”
沈闻霁已经被问出了条件反射:“岑意。”
“嗯,我也喜欢你。”
从这天起林秋名就一直没回宿舍。岑意在外出差,偶尔打回宿舍的电话会问一问,得到的回答大多都是他还在为了不让而余帆入狱而奔波努力。
关键就在于伤者的家属,上次被余帆突然任性的做法激怒,不肯那么快转圜态度。终于在他坚持不懈的诚恳请求下松了口,但条件是之前商议的赔偿数目要翻一倍。
林秋名和老东家解约后没有再签其他的经纪公司,就是想着自立门户。处在招兵买马的筹备阶段正是要用钱的时候,原本的解决方案就已经略有些吃力,这下更是捉襟见肘。
但什么都比不上弟弟的未来重要。走投无路要去咨询贷款时,沈闻霁借给了他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