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银剑穿透了敌人腹部,露出了十多厘米长的剑刃,鲜血淋漓。
成功重伤敌人,白狼依旧面无表情,他几乎没有停顿,掷出银剑时已经继续前冲,手里握著他最后的武器,牙刃匕首。
这玩意儿难以对抗长剑,但用来割喉和挑断手脚肌肉,却再適合不过了。
但就在白狼掠过弓手原本藏身的那棵大树时,骤变突生!
树后,一条狰狞大蛇弹射而出,它的脑袋比拳头还大上一圈,长如手指的森白毒牙显露,牙尖上已经滋射出墨绿色毒液,一旦被咬中,棕熊那样上千磅的大傢伙也必定痛苦死去。
在这大蛇背部,还长著两只羽翅,它们斜斜张开,更增大蛇的飞扑速度。
猝不及防的白狼被羽蛇一口咬中了左臂。
“哈哈哈,你死定了!蠢货!咳咳、、咳。”
几米外,摔落在地的弓箭手不顾穿腹利剑,畅快大笑,眼睛恶毒的盯著白狼,想看看他剧毒而死的痛苦表情。
可下一秒,他就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像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傻鸟。
只见那白髮敌人毫不慌乱的挥出匕首,狠狠砍在了羽蛇的翅膀上羽蛇鳞片坚硬,普通匕首即便破防也难以斩断蛇身,但翅膀上可没有鳞片保护,脆弱的很。
马洛不是杀蛇萌新,宰过两条羽蛇的他,第一时间操纵白狼砍断了羽蛇的翅膀。
其实,对和羽蛇近身缠斗的人们来说,这並不是最佳选择,因为失去一只翅膀的羽蛇仅是无法再飞行,不能再高飞逃走,但这远远不算致命重伤,剧痛之下,羽蛇只会疯狂反扑。
当下便是!
羽蛇吃痛,毒牙中拼命挤出更多毒液,粗如手臂的蛇尾也像巨大长鞭,往白狼的腹部凶狠抽来口啪!
挨了狠狠一鞭”的白狼身体向右歪倒,但他完全不顾,反而扔下了匕首,右手扯住了抽在他身上的蛇尾,然后··他全力抢起。
这股大力把死死咬在白狼左臂上的蛇头扯下,接著,啪、啪、啪!
白狼像一个粗鲁马夫一般,狼狠地甩著鞭子”,抽打著身前的大树,似乎期待著那棵树像童话故事里那样,树皮裂开,掉出一大堆金幣。
啪、啪、啪!
又抽打了好几下,树皮没裂口,羽蛇的脑袋裂开了。
但这生命力顽强的傢伙並未死去,还在扭曲的身体挣扎,白狼把它摔在地上,抬脚,全力跺下。
蛇头被踩进泥土六七厘米,扁了,也碎了,血肉模糊。
然后,白狼不再看脚下的烂蛇,抬头望向几米外的弓手。
那傢伙好像嚇傻了一刚刚的几秒里竟然都没有逃跑,也没有攻击,就那么傻呆呆的握著短剑,瞪大眼睛看著白狼虐杀羽蛇。
现在对上白狼那金黄色竖瞳,这弓手才如梦初醒般,发出了一声惊恐喊叫。
疯子!!
怪物!!
羽蛇的剧毒都毒不死?!
弓箭手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索玛多那枚淬毒弩矢不是没有射中这傢伙,应该是射中了,但毒素根本无效!
可人类总是想明白得太晚,而且,很多东西想明白了也没用。
弓箭手现在只想逃跑,但理智让他能想明白,自己重伤在身跑不了,只有拼死拖住白狼,等到索玛多解决了那边的一人一狗,来救自己,这才是唯一活下去的正確选择。
想的很对,但没什么用。
他刚忍痛驱动源力准备拼死搏斗,就看到了白狼的掌心。
嘭!
弓手没躲开,脑袋挨了一记[阿尔德衝击法印],然后他就不用再费力思考什么了。
他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这铜盔骑士箭术还行,可身体真弱,该不是嗑药晋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