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命令[猫狼狗]小队不要一见面就全力作战,示敌以弱,引出周围可能潜藏的敌人。
万一他们攻势太猛、没几秒就把索玛多重伤或杀死,那他埋伏在周围的同伴多半不敢露头,只会被嚇得一箭不发,埋伏到底!
“好想睡觉啊!”
马洛去了一趟盥洗室,顺便看了看起居室的座钟,发现已经超过11点钟了,附身召唤物相当耗费精神,他现在很是疲惫,忍不住打哈欠。
“但冥想还差一个小时····还是不能偷懒。”
他灌了一口活力药剂,又喝下一瓶冥想药剂,坐到床上,开始了冥想。
裤襠见主人上床,也加速啃完了白尾鱼肉脯,跳到了床上,大脑袋钻到了马洛的怀里。
它蹭来蹭去,哼哼唧唧的寻找著最舒服的睡觉姿势。
这位已经98磅重的毛孩子,没怎么用力便把马洛拱得摇摇晃晃,几次都差点翻到在床。
直到半分钟之后,它才枕著马洛的大腿,以一个肚皮朝上的愜意姿势,咂吧著嘴满意睡去。
快乐小狗的轻微鼾声中,闭著双眼的马洛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享受的笑意。
他轻轻摸了摸怀中大狗头,慢慢进入了深度冥想状態。
第二天清晨,马洛早早出门,从第一时间入城的疯猫手里接过木盒,送到了冈萨雷斯家族宅邸。
他踏进会客厅的时候,时间不早不晚,正好是太阳升起之后的一刻钟而绿湾城的城门,歷来伴隨著初升朝阳开启。
“哈哈哈,好!好!”
特意在会客厅等候的冈萨雷斯老男爵,对著索玛多的人头畅快大笑,直接对自己的扈从骑士命令道:“去,立刻把它送到贝伦家族,告诉小贝伦爵士,这就是杀死他父亲的混蛋。”
扈从骑士离开前,老男爵又叮嘱道:“如果小贝伦要付赏金,你一个苏勒都別拿。他父亲为我效力了二十年,这份钱应当由我这个领主来出。”
扈从骑士挺身行礼,快步离去。
马洛略坐了一会儿,喝过一杯茶之后,也离开了冈萨雷斯府邸。
他心情非常愉悦,因为怀里不仅揣著30枚面值10苏勒的金幣,还有一个鼓鼓的信封,那里面是五份详细情报:
三份是冈萨雷斯家族领地里藏匿的小股土匪,標定了大致范围。
另外两份是赏金不菲的通缉犯,也有比较准確的线索。
除此之外,他还得到了另一个好消息:
索玛多的人头可以一头两用”,不仅可以领取冈萨雷斯男爵发出的300苏勒悬赏,也能把市政厅那份200苏勒的羽蛇教铜盔骑士级悬赏”也收入囊中,两者並不衝突。
只不过这份悬赏要等等。
索玛多的人头要先去贝伦家族的陵墓走上一圈,小贝伦爵士要用仇人之首祭奠他的父亲。
马洛並不著急,不知不觉,200苏勒对他来说已经不算是大额款项了,晚些时间到手,並无影响。
而除了索玛多的人头,马洛还给冈萨雷斯男爵送上了一份免费情报:
从索玛多和昆卡嘴里拷问出来的羽蛇教的消息,其中涉及到这邪教的两个联络点。
或许,这能够冈萨雷斯男爵带来一份小小的功劳,让因为围剿羽蛇教不利而被降爵的他,心情能好上一点儿。
回到泉水后街,马洛还没推开姑妈家的大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闷雷般的笑声。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根本用不著分辨!
这大嗓门,除了某位半矮人,还能有谁呢?
马洛一把推开门,向房间里快步跑去:“普兰多老师!!您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