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兰多大师,这是哭了吗?
举著酒杯的三人没想到普兰多会是这个反应,马洛不是说大师都八十多岁了么,年纪比他们三个加起来还大,怎么突然开始哭鼻子了?
“老师,您的手帕。”
马洛起身凑过去,把放在餐桌上的手帕递给了老石头。
他没有拆穿老师的拙劣谎言著凉?
以老石头的矮人体质,加上那十几次血脉改造的加成,恐怕大冬天躺在野外睡一觉都很难著凉。
“哦,哦,好。”
普兰多接过就往眼眶里抹,胡乱的擦著鼻涕”。
德尔瓦多一家也就假装没看到他抹错了位置,只有小贝娜发现了不对,开口说道:“大胡纸胖爷爷,在擦眼、、唔。”
说到一半,她就被艾娜捂住了嘴,快速抱出了餐厅。
“咳咳,不好意思,失礼啦。”
好一会儿,普兰多才放下手帕,大鼻子依旧如常,眼眶却红红的,他举起酒杯说道:“是我该感谢你们,愿意让马洛当我的学生。”
“虽然我只教过他这一个学生,但我敢肯定,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学生了!
”
“乾杯!”
“乾杯~”
“乾杯!”
叮、叮、叮~
酒杯碰在一起,酒沫激盪洒落。
是幸福的声音,是快乐在奏响。
早饭持续了很久才结束,时间超过了往日的正餐。
坎波姑父的存酒被喝光了,整整三小桶,普兰多一人就喝了两桶半。
不过,这对老石头来说,距离喝醉还早,至少还差著三桶半。
所以他没有去马洛的房间休息,饭后略微在会客厅坐了一会儿,便向德尔瓦多夫妇告別。
坎波和卡洛琳没过多客气挽留,因为她们去绿森麵包店的时间已经比正常情况晚了半小时还多,不能再耽搁了。
倒不是她们贪心那几个银幣,而是担心很多老顾客会饿著肚子白白等上好久今天他们可没掛休息牌,昨天也没有事先通知熟客们,一定有不少人在店门口翘首以盼呢。
很快,开店的开店,上学的上学,家里便只剩下小贝娜和艾娜了。
马洛关好大门,陪著老师往月见草区箍桶巷走去。
至於暴熊,此刻暂时顾不上自己的主人啦,它和自己的小弟裤襠”缀在几米外,啊啊汪汪”的亲热交流,狗言熊语说个不停。
聊得很热闹,但互相能听懂多少,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但它们似乎也不太在意这一点。
前方,老石头仿佛真的成了石头似的,默默走著,略微低著头,一句话也没有。
“老师,您怎么来的这么早?”
马洛开始主动搭话,问道:“7点钟就到绿湾城······难道您是凌晨三点出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