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这傢伙,是不是想趁机揍自己一顿?
因为自己让他洗了一个星期的袜子,还了他很多钱买甜品、衣服、发卡文具。
可是····她又觉得表哥说的没错。
“来吧,我才不怕什么准骑士!我的剑术可是白狼大师教出来的!”
西尔维雅不顾地上的泥土,一个侧身翻滚抓起手半剑,主动向马洛攻去。
鐺、鐺、叮、鐺!
五秒后,她又侧倒在地,但这一次,她紧握自己的佩剑,没有让它脱手飞出。
“嘿!”
西尔维雅还略显婴儿肥的小脸上扯出一丝笑意,娇喝道:“表哥,再来!”
马洛也露出微笑,单手剑一震,同时裹挟著灯光和月光,向少女劈刺而去。
“啊!好痛、、、哼!再来!”
“呼~呼~再来!!”
“。。··呼哧呼哧呼哧····再来!···再、再来!!”
“。。。··不许停,我撑得住,再、再来!”
“啊!哈哈哈!呼~~呼~我终於击中了你一次,表哥!”
西尔维雅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兴奋的大喊出声后,就筋疲力竭的瘫在地上。
“太棒了,表妹,你简直是进步神速!”
马洛收起尼兰之剑,对泥狗子”般的少女伸出了大拇指:“实在出乎我的预料,佩服。”
“快去洗澡吧,今天的剑术课就到这儿。
“
他说著,几步迈进了后门,穿过廊道,进了会客厅。
钟錶指针刚到3”的位置,八点十五。
“嗯,很不错嘛,提前一刻钟完成了任务。”
马洛给自己也竖起大拇指:“还是表哥更棒一些~”
后院。
西尔维雅坐在泥地上,汗水从鼻尖、下巴、发梢啪嗒、啪嗒”滴落。
她浑身全都湿透,土壤黏在衣服上,糊成了泥巴,难受极了。
但她不能立刻去洗澡佩剑上也沾了汗水和污泥,必须马上擦乾净才行。
如果就这么把脏脏的佩剑插进剑鞘,那明天就別想把它轻鬆拔出来了。
汗水会腐蚀剑刃、黏连剑鞘,污泥更是会硌坏剑鞘內侧、很难清理乾净。
只要一次偷懒,剑和鞘都会大受损伤。
西尔维雅捨不得损坏跟了自己好几年的佩剑,也怕表哥狠狠骂她。
马洛把他那柄尼兰之剑”照顾得无微不至,连带著也对西尔维雅这个学生要求严格,在保养佩剑上不得马虎一点儿。
嚓嚓嚓~